栈,只是来了三个比较另类的人。两男一女,一个是精壮男子,他身上背着一把宝刀,似乎是天下绝少见的宝刀,刀很宽、很厚,这男子似乎受了伤。” 那老妇人突然打断她的话,道:“青龙偃月刀,这把刀定是关家的家传宝刀,这男子多半便是关家的后人,看来关家此刻已遇到了危险,若不是这样,这把青龙偃月刀决不会重现于江湖!” 关云飞听到母女俩的谈话,心中一震,这女子怎么知道我们进入青云金客门的?难道她早就在暗处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难道全在她的监视之下? 这老前辈竟然能从她的描述之中,迅速判断我身上背的便是青龙偃月刀,还就此认为我关家遭到了危害,这老前辈果真非同小可。 这番推测真是大胆至极,不出茅屋,便能认定外面之事,这等智慧,实非常人所及,想不到她这样一个老妇人,也竟然胸中藏 有无限玄机,令人钦佩! 这女子道:“那位姐姐长得真是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这位姐姐身上,真是恰到好处!”韩灵儿听到她夸赞自己,心里着实欢喜。 她的双眼望向关云飞,眼神中泛着柔情蜜意,此刻关云飞也正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眼神中也是充满着柔情蜜意,二人静静的望着,脸上泛着笑容。 老妇人道:“欢儿,天下竟有别的女子比我的好女儿还要美,这倒出乎我的意外了。欢儿在娘眼中便是天底下最美的!你再说说还有一个人长什么样?” 那女子道:“还有一人是个老前辈,他全身雪白,白的头发,白的胡须,白的眉毛,就连他的衣服也是白的。更奇怪的是他背着一张瑶琴,似乎这琴便是他的兵器,看他眉宇间透露的昂然正气,似乎是位在江湖上声名显赫的老前辈!” 那老妇人突然失声道:“你说他背着把瑶琴?这把瑶琴是不是十七根弦,而且琴身巨大,足有他大半身长?”那女子道:“是啊,娘怎么知道的,就像亲眼瞧见的一般!” 关云飞和韩灵儿听到这老妇人失声询问这张琴,不禁吃了一惊。难道这人曾经认得爷爷?她对爷爷的琴知道的这么清楚,连它的长度也估摸得丝毫不差,难道她在以前曾经与爷爷相识?难道她和爷爷是好朋友? 又难道她和爷爷有过大战,她才这般记得清楚?爷爷的琴术冠绝天下,与他结仇的不计其数,她与爷爷结仇,也未必没有可能。 这老妇人缓缓道:“欢儿。我有件事情从未告诉你,这件事关乎你的身世,你不是经常问我你的爹是何人吗?现在已到时机,该将一切因果解决了。” 韩灵儿听到她这番话,心中怦怦直跳,为何这位老前辈听到爷爷便即失声相询,而且她又说这女子的身世透着曲折,难道这跟爷爷有关? 难道这女子是爷爷的女儿?但爷爷此时已近七十,这女子和我一般年纪,这决无可能的!若是如此,她岂不是我的长辈了? 那女子惊道:“娘,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我的爹是谁?当我问起时,娘始终不说,今日娘终于肯说了。不知欢儿的身世怎样,还请娘明说。” 那老妇人道:“这话得从十七年前说起,当年一对夫妇武功高强,行侠仗义,在江湖上也做下了不少好事,得到天下各路豪杰的称赞,他们的事迹在当年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可是英雄豪杰终遭天下黑道上的杀手群起追杀,这些杀手各个黑布蒙面,均是天下杀手中至高的。 这夫妇二人被这些人追杀,身边还带着个孩子。当他们逃到这里的时候,已是精力枯竭,身上刀伤剑伤不计其数。 我从屋中出来,他二人还是在死命拼搏。我见到这番情形,岂能不怒,用我的飞刀将这些杀手尽数诛灭。 这些人怎么是我飞刀的对手,这二十八人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