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了点头道:“嗯,走吧!”庆君听到一崖子的吩咐,示意前边带路的小二道:“小二哥,请给我们安排一桌靠窗一些的桌子。”店小二这次倒是没有拒绝,也可以说是庆君他们命好,刚好有一桌临窗的客人吃完结账走人了,店小二把庆君和一崖子带到地方,用肩上的抹布擦了两把桌子道:“两位爷要来点什么?” 庆君看了一眼一崖子,见其没有什么表示,开口道:“来壶好茶,再来四道本店的特色菜外加一盘馒头,去准备吧!”店小二重复一遍道:“四道特色菜,一盘馒头,两位爷要酒吗?”庆君摆摆手道:“不需要了,我们要的东西快些上就行了。”店小二把把手里的抹布披肩,喊道:“好嘞!”退了下去,不一会就端了茶壶茶杯上来,刚要为一崖子和庆君满茶,就被庆君挥退了下去。 庆君拿起茶壶先给一崖子满了一杯,之后才给自己倒好茶。对一崖子道:“前辈,按照路程,咱们天黑之前就能赶到我师父那里。”一崖子点了点头道:“真是不行了,隐居十年竟然对外边的生活已经有点不适应了。”庆君宽慰道:“前辈妄自菲薄了,要 是我也跟前辈是的多年不出,怕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一崖子闻言笑道:“君小子,我发现自己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呵呵……要不是因为你已经有师门了,说什么我也要收你为徒。” 庆君没想到一崖子又提这件事,不好意思的道:“前辈谬赞了,我文不成武不就的,那里入得了前辈的法眼啊!”一崖子见庆君不信自己的话,盯着庆君道:“你要是愿意,现在拜我为师都行。”庆君没想到一崖子要来真的,略微不好意思的道:“前辈说笑了,庆君现在武功尽失,那里能够继承什么前辈的香火呢!还是请前辈慢慢的在江湖上寻觅良徒吧!” 一崖子笑着摇头道:“你看你……”一崖子的话没有说完,就见店小二端了东西上来,庆君忙止住一崖子的话头道:“前辈吃的东西来了,有话咱们吃完东西再说。”一崖子闻言看了庆君一眼知道庆君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倒也理解,遂接过庆君递过来的馒头,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起来。 庆君和一崖子不喝酒,单纯的吃饭倒是快不少,小酒馆里的客人没有走几桌,庆君他们已经吃完了,庆君喊过店小二结了饭钱,对坐着的一崖子道:“前辈我们是在这里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赶路。”一崖子虽然没有抬头看庆君,但是也知道庆君一定是着急赶路的,遂道:“咱们这就走吧!”庆君闻言赶紧在前边带起了路。 正当庆君和一崖子解开马栓,准备上路的时候,就听远远的有人喊道:“二弟,慢走。”庆君没有意识到来人是在喊自己,但是听着声音却是有些耳熟,所以抬眼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却是一见之下,露出了满面的惊喜。 只见高声呼喊之人,正是与庆君阔别已久,刚刚才与赫连封结盟的袁天道,袁天道在与赫连封结盟之后,赫连封去了农士的隐居之所,袁天道虽然对赫连封说回千手门,但是事实上却是秘密让人寻觅打探庆君的消息而已。在见识了赫连封的武功之后,袁天道的这种对于门派的忧患意思更加的强烈,对于顶尖武者的向往和追求更加心切。而刚刚好庆君和一崖子刚刚就餐的酒馆正是千手门的产业,在庆君刚刚进店的时候,店小二微不可查的对照了一下千手门给众多外门弟子的庆君绘图,见庆君与画上之人有七分相似,不敢耽搁,赶紧把消息传了出去。 袁天道接到消息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就亲自骑马赶了过来,本来庆君他们要走的时候店小二还有些担心,不知道该怎么阻拦,毕竟店小二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知道对方是江湖中人,要是瞎阻拦,怕是要有身首异处的危险。正在店小二犹豫不决之时,袁天道的声音响起了,虽然店小二不认识袁天道是谁,但是来人所骑之马上却是挂着千手门的特有标志。店小二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也不再犹豫直接回了酒馆里,不得不说千手门训练人手有些手段。 对于曾经袁天道对于自己的恩惠,庆君一直铭记在心。只是因为后来发生了赫连封之事,自己失了武功,所以才没有联系袁天道。此刻见袁天道来找自己了很是高兴,所以高声回道:“大哥,我在这里,大哥……”庆君喊了两声,对身边的一崖子解释道:“前辈,来人是我的结拜大哥,请前辈稍等一会。”一崖子“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袁天道骑马没有避人,所以很快就到了庆君的面前。跳下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