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儒生去而复返,求见。 这儒生倒是当机立断,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宝钞,放在茶案上,急匆匆地说道:“谢大善人,我都快到弱冠之年了,这次你一定要帮帮这个忙,把我的文章转交圣上阅览。我叫叶永凡,你可要记住了,告辞!” 这叶永凡说完,就起身匆匆告辞。我拿起宝钞一看,只有区区二十两银子,不由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穷鬼。就这点银子,还想让我把他的文章转交给皇上,真是异想天开。 第二位来的是个比较讲究的儒生,大概四十岁左右,衣服也比先前的那位光鲜许多。 他也是刚被我请入座喝了一口茶,门外护卫又来报有人拜访,还是一位去而复返的儒生。 这名儒生也是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一张宝钞,在茶案上拍了两拍,急匆匆地说道:“谢大善人,我都到而立之年了,这次你一定要帮帮这个忙,把我的文章转交给圣上。我叫景紫亮,你可要记住,拜托了,告辞。” 我拿过那张宝钞一看,赫然是五十两,嘴角不由微微一笑,这个价码还可以。这景紫亮倒是舍得下血本,有几分魄力。 第三位是个“知天命”的老儒生,他比起前两位倒是坐的时间长了些,但也只是喝了半盏茶,第四位就来拜访了。 这老儒生留下三十两宝钞后,也匆匆告辞而去。 我不离座地又接待了第四位,这位是几人当中最年轻的,只有二十多岁,但是一看他的衣服穿扮就知道他的身家几何。本来我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但他虽然没有银子,却有宝贝,是个雕工细致、栩栩如生、婴儿拳头大小的玉麒麟。他说这是他家的祖传之物,希望我能收下。当然,至于他送我这祖传宝贝的目的,他也当场就做了说明。 我一脸严肃和断然地拒收了他的玉麒麟,一本正经地表示,他这个转交“小忙”我帮了,不必把如此贵重之物送我。这位名叫曾德宇的年轻儒生显然有些舍不得把祖传之物外送,见我如此表示后,犹豫了一下就把玉麒麟收了回去,千恩万谢地拜别而去。 我之所以不收他的玉麒麟,主要是因为我看这个年轻人比较顺眼,次要原因是我对玉器之类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觉得它还不如银子金子实在。与其拿了他的玉麒麟去换钱,让他记恨我,还不如不要。 不过,我虽然答应帮他的忙,但也要具体情况 具体分析。我会让阿梅和刘婉儿先把他的文章读过,觉得有水平了,我才会在觐见老皇帝的时候,看有没有机会转交。当然,我也不仅仅是为他一人转交而已,进京的路还长,这买卖的钱途也才刚刚开始起步。等往后送稿的人多了,我一次性让两女筛选个十来篇好文章还是要的。不然,白收了这些读书人这么多钱,不给办事,那也太没信用了。 那个曾德宇走后,倒是让我空歇了一阵子。正好此时,陈柒三人带着十二口上好的棺材回到客栈,倒是让我吃了一惊。那棺材店也不知有没有以次充好,偷工减料,不然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能一口气造出十二口棺材。直到陈柒说明这十二口棺材有半数是棺材店老板从邻镇同行那里匀来的,我才释了疑。 我当即亲自带队去客栈旁边的停尸处。十二具尸体早就被验尸工整理好了仪容,我表情沉重地看着队员们一具具地把他们搬入棺材,收殓妥当。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阳光被遮挡,一阵凉风吹过,让人感到一丝寒意。远处的山峦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轻纱笼罩。这一切都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和凄凉。 入殓完毕之后,我就让一旁的听风这位总教官随意指派一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