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的避开,惨道:“梅姐饶命!” “几块钱一斤的糍粑老娘不稀罕的省!你给我滚!”龙向梅散着辫子,相当流氓的一脚踩在门槛上,眯着眼威胁道,“再闹我摁死你,清理杨家门风!” 杨章荣弱弱的道:“梅姐,我们俩出十八服了吧?” 砰的一声,龙向梅把大门关上了。揉着太阳穴道:“医科大学都是些什么鬼,放个寒假把人都兴奋成傻逼了!” 刚想说话的张意驰:“……”按医学生的学习强度,放假发癫的事,确实……不好怪罪…… “昨天你去周家帮忙搞了一天的板鸭,还要睡会儿吗?”张意驰道,“我会喂鸡了,我替你喂。” 龙向梅摆摆手:“门口蹲了个熊孩子,别想消停。正好他家今天杀猪,有新鲜的猪肝,我去买一块回来中午熘肝尖吃。” “并不想吃他们家的猪肝。”张意驰道。 龙向梅顿了好几秒,试探着问:“你……在吃醋吗?” 张意驰反问:“不明显?” “行,那我换个人家买猪肝。”龙向梅无所谓的道。过年杀猪的人多了,犯不着为屁点 大的事起矛盾。 龙向梅如此爽快,张意驰反而不好意思了:“我……不喜欢他们家。” “我也不喜欢,不过不喜欢的人家杀价能更狠。”龙向梅笑嘻嘻的道,“乡里乡亲的,关系好的,下不去手。” 张意驰噎了下,蓦得想起了他第一次跟龙向梅逛菜市场的情景,遇到看不顺眼的,三个橘子都要杀价杀到别人怀疑人生,跑去杨章荣家找茬确实是她干的出来的事。 “梅梅——”杨章荣继续挠门,“我妈说你在搞视频推广,打糍粑多好的素材啊!真的没兴趣吗?” 龙向梅重新打开门,心累的道:“是哪个想不开的傻宝想打糍粑?” 杨章荣干笑:“手打的糍粑真的比机打的好吃。” 龙向梅呵呵,推开杨章荣,绕去卫生间洗漱。杨章荣还不死心,站在厨房门口与龙向梅遥遥相望,嘴里不停不歇的叨叨:“我看了你的推广视频,还喊同学一起看了。但是那些挖竹笋啊、风景啊、唱歌啊一点不吸引人,你打个糍粑可能还有点救,真的!” 张意驰:“……”我躺这么远都中枪的吗?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隔绝了杨章荣的吵嚷,拒绝之意不能太明显。可杨章荣真的好想吃手打糍粑,于是他决定拉个盟友:“驰驰啊,你吃过手打糍粑吗?” “没吃过,不想吃。”张意驰拒绝的干脆利落。 “嗳话不是这么说,”杨章荣搓着手笑道,“糍粑呢,吃的就是柔韧的口感。尤其是手工没办法把糯米全部打碎,会留下一些稍大的颗粒。正是那些颗粒,才让糍粑吃起来有滋有味。机打的跟外面的年糕似的,细腻是细腻了,但没嚼劲啊!你知道那种嚼劲吗?我跟你讲,超好吃的!” 张意驰无语半晌,道:“我又不会,你找我说有用?” 杨章荣哽住。不由高看了眼张意驰,能把他个话唠都聊死的人,着实牛逼! 大清早的又是杀猪,又有杨章荣上蹿下跳,龙满妹也睡不成了。她小心翼翼的起床后,站到了门口,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杨章荣的脑门:“你可真是个话贩子,一年到头专门讲话都够吃饭的了!昨天晚上进的家门吧?你能安安静静的陪你爸妈说说话吗?半天都憋不住你!?” 杨章荣委屈的道:“我想啊,可他们杀猪,没空理我。”再说,他也很想念龙向梅。 龙向梅压根懒得理他,洗漱过后用电饭锅煮了谷子,又去后院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