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当铺老板的冷汗暖奶器的微光母亲的觉醒

  的动作移动,将张老板完全笼罩。他逼近一步,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张老板不由自主地后退,脊背撞在冰冷的门板上。“我的东西在你的地方当的,当票在你的医院病房里丢了。你说,责任在谁?” “不…不是我!沈先生!”张老板的声音带了哭腔,拼命摆手,“我…我哪敢动您的东西!昨晚您走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张当票了!我发誓!我对天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指关节都在抖。 “昨晚之后?”沈聿深捕捉到关键,眼神锐利如鹰隼,“昨晚我走后,还有谁接触过那张当票?或者…接触过装当票的袋子?” 张老板被问得一愣,随即脸上血色褪尽,眼神剧烈闪烁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那汗流得更凶了,几乎浸湿了夹克领口。 沈聿深耐心耗尽,猛地一把揪住张老板的衣领!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空荡荡的袖口拂过张老板的脖子,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沈聿深将他狠狠踹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说!”低沉的声音裹挟着血腥气,在张老板耳边炸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林晚吓得往后一缩,捂住了嘴。 “我…我说!我说!”张老板魂飞魄散,彻底崩溃,“是…是今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您母亲…沈老夫人身边那位姓温的管家…他…他来过店里!” 沈聿深瞳孔骤然收缩!温伯! “他…他说…老夫人想看看您典当的物件清单,核对…核对家族资产…”张老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他身份摆在那里,我…我不敢不给看啊!他就翻了翻账册,也…也看到了那张星空表的当票记录…就…就看了一眼!真的就看了一眼!账册他都没带走!他…他问了我一句,当票是不是您自己收着…我说是…然后他就走了!别的…别的真没有了!沈先生!我发誓!当票绝对不是我给他的!我…我连碰都没碰过您的袋子!” 温伯!仅仅是“看了一眼”记录,问了一句当票去向! 沈聿深揪着张老板衣领的手,指关节捏得惨白。温伯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在他脑海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他根本不需要拿走银票原件!他只需要知道当票的存在,知道它长什么样,知道它放在哪里!以沈老夫人的实力,在这家医院里安排一个能在沈聿深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摸走一张纸片的人,易如反掌!拿走当票做什么?无非是捏住一个把柄,一个证明他沈聿深落魄到当掉传家宝的证据,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羞辱他、甚至可能在赎当环节做手脚的筹码! “滚。”沈聿深猛地松开手,声音冷得掉冰渣。 张老板如蒙大赦,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拉开房门,狼狈地窜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沈聿深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墨色的风暴。温伯那张看似恭敬的脸,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头。 “是…是沈老夫人…”林晚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巨大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连沈聿深贴身藏着的当票都能被拿走,还有什么安全可言?她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上那个崭新的吸奶器盒子,即使它通过了检验,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让她浑身发冷。她不敢碰它。 沈聿深猛地转身,目光落在林晚苍白如纸、写满惊惧的脸上。那眼神里的脆弱和无助,像一根针,刺破了他狂暴的怒焰。他大步走到床头柜前,却不是去拿那个吸奶器,而是粗暴地拉开了另一个抽屉。 抽屉里有些杂物,他翻找着,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躁。终于,他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有些旧了的透明暖奶器。那是最普通的款式,塑料外壳甚至有点发黄,插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