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知情的谢云戍带着一群孩子分了零食后,和帮自己修别墅的包工头说了几句话,看了一眼老房子,见租客家那边冷冷清清,像是没人在家,便开车离开了桐竹镇。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介子姜的父亲介老三和母亲沈慧下地回来。 平时介子姜会主动把饭菜都做好,可是今天竟然冷冷清清的。 沈慧道:“这孩子到哪儿去了,开始贪玩了?饭也不做了?” “我出去看看。” “我去楼上看看,莫非睡着了?刚回来时镇上的孩子们都回家了。你打个电话问问凤玲,她喜欢去她家。” 夫妻俩一个打电话,一个便往楼上跑去。 沈慧一开门,吓得捂住了嘴,随即大喊道: “介老三,介老三,小姜在家。” 喊完赶紧蹲下去,摸到介子姜热乎的身体,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姜,小姜,你怎么睡在地上?” 这时介老三也赶紧跑上楼,看见这一幕,赶紧问: “怎么睡地上了?” “小姜,小姜。” 沈慧低声唤着,手上轻轻拍着介子姜的腮帮子。 介子姜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父母焦急的脸,有些茫然,但却没有呆傻了,她开口道: “爸妈,这是哪里?” 夫妻俩惊住了,瞬间喜出望外,笑起来道: “姜儿,你好了?” 介子姜见自己躺在沈慧怀里,赶紧起来,感觉手膀子有些钝痛,应是摔下去时撞伤了。 “我怎么了?爸妈,我……” 沈慧站起来一把抱住她,哽咽道: “小姜儿,你吓死妈了?你醒了太好了!” 介老三一下子跪在阳台上,对着上弦月拜了三拜。 “感谢苍天,感谢菩萨!感谢苍天,感谢菩萨!” 介子姜定了定神道: “爸妈,我仿佛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个人扼住了我的喉咙,有个人蒙住了我的脑袋。我总是迷迷糊糊的,但在这里的事情我都记得。” “姜儿, 你当时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回家,浑身是伤?” 介子姜想了半天,皱着眉头道: “爸妈,我只记得填完志愿后,我和同学们吃了饭,第二天便回家了。 ” “那是有人要害你吗?有人打了你吗?” “打我?我又没得罪人,为什么有人打我?妈,我是会和别人打架的人吗?” “没被人打?那你记得是怎么回家的吗?” “回家,我记得我是走路回家的,好像摔了好几次。” “你为什么不坐车,走路,走了一天一夜?我们是第二天在半路找到你的。” “啊……我只记得走路去坐车,我是不是想省车费所以走路的,可能那时候发病了,所以就这样了……” “不管了不管了,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爸妈,过去多久了,我耽误开学了吗?” “傻孩子,一年多了,本来京都大学录取了,你爸找人转到省会大学,报了名,办理休学了。等你好了,可以继续去读。” “竟然过去这么久了!爸妈,让你们,让你们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