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谢云戍抿嘴笑着,放开了她的手,只感觉那细腻冰凉的触感久久萦绕在手心。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挺好!” 这时,白静晨站在楼梯上大喊: “谢云戍,走了。” 谢云戍眼神里似乎不像以往那样兴奋,他依然看着介子姜,半天才回头爽朗笑道: “好,就来!” 他说完后又看着介子姜,见她鞋带散了。 瞬间蹲下身子,单膝轻触地面,给介子姜认真系上鞋带。 介子姜再次惊呆了,一动不敢动,只呆呆看着他,这是他第二次给她系鞋带。 上一次他看都没看她,可是这一次,他似乎眼里终于有她了。 介子姜情不自禁道:“怎么又给我系鞋带?” 谢云戍抬起头看着她道:“又?” 介子姜有些慌乱,赶忙往后退。 谢云戍站起来,看着她笑,那笑温柔得似乎要化成温水一般。 他柔声道: “见过你,才知云是云,泥是泥。” 介子姜又“啊?”了一声。 谢云戍笑着转身道: “再见,朋友!” 介子姜头脑还在发懵,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突然来与她打招呼,要与她交朋友? 但是他变了好多,身上那忧郁 的气质竟然不见了,这哪里还像之前自杀的人?! 莫非经历了生死,他突然觉得生命很美好了吗? 而且,他那天明明看见白静晨与游枭了,他怎么还对白静晨如此热情? 介子姜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痴情固然很好,可是为不值得的人,那就是脑袋有毛病了。他大约是真的太喜欢白静晨了吧?喜欢到可以原谅和容忍她脚踏两只船。 介子姜抬头往他们看去,只见白静晨正看着她。介子姜心里咯噔一声,她看见谢云戍给她系鞋带了。 介子姜有些插足别人感情的慌乱,赶忙移开视线,她竟然心虚到不敢直视白静晨。 余光中,白静晨在避开谢云戍的地方伸出中指,对着介子姜比出一个挑衅侮辱的动作,介子姜心里难受极了,觉得委屈又无处可发这委屈,只好慌忙往另一边跑去。 这时班上一个女同学喊道: “介子姜,毕业散伙饭在凤仪山庄,马上要出发了,你还不集合去?” 介子姜报以感恩的笑脸,点头道: “好的,谢谢!” 傍晚,凤仪山庄,饭毕,时间尚早。 同学们和老师们情感溢满,随时都准备着流眼泪。 只听班长动情说了几句话,大厅里只看见大家抱头痛哭,依依惜别。 介子姜没有一点伤感,但也不觉得有多愉快,就觉得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