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还有一个让我给她带饭。” 谢云戍见她突然浑身阴云密布,明显情绪低落。 “我们快走吧,麻烦你送我去学校,晚了不太好。” 谢云戍突然有一股怒意从心间窜起,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别人凭什么对她呼来喝去。 可是他依然很有耐心,轻声问道: “你的室友,经常指使你帮她们干活?” “嗯嗯,可能我刚好有空吧,所以她们就喊我了。” “那,她们帮过你吗?” “我不需要她们帮啊,我都能搞定。” 介子姜说着还笑了起来。 “那,小美人,你帮她们时,你高兴吗?” 介子姜突然沉思了,沉沉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想着和大家相处得好,便有朋友了,帮一下也没什么,我妈说吃的亏,打得堆,所以还是很高兴帮她们的。” “后来呢?” “后来,后来发现他们相处得倒挺好,可我,除了帮她们做事情外,似乎也没有其它交集,自然就不开心了,可是,人家都说了,我也总不好去拒绝吧。” 谢云戍突然把他抱进怀里,心疼道: “傻美人,你如此耀眼之人,竟然在别人面前如此卑微。” 介子姜突然觉得委屈,强忍着眼泪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似乎太社恐了,无趣得很,别人不愿和我做朋友也是情有可原的。我虽不开心,可我又能怎么办?” “胡说!” 谢云戍突然斩钉截铁般吼道 ,同时轻轻放开她,抓住她的两条臂膀,低头很严肃地看向她道: “你一点也不社恐,你记得梵呗山吗,记得刚刚的餐厅吗?你不社恐,只是被别人定义了,忘了自己真正的模样。” 介子姜睁着眼睛看向他,有一瞬间感觉心中好温暖。只听谢云戍继续道: “放下执念,方得自在。美人,外面的人,与自然环境一样,只要你想控制他们,你一样能做到。” “我……我怎么做?这么多年了,学校像噩梦一般,我控制不住他们,他们需要我已经很好了,我更怕她们在身后造谣诽谤我。” “傻姑娘,你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曾经也是,一味讨好别人,最后抑郁差点死去。美人,不喜欢的就勇敢拒绝。” “拒绝?” “对,伤害你的,反击回去,不喜欢的,勇敢说不。美人,人和人是平等的,讨好不能多得一分爱,惟有自主,你才可以自由。” “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这世界上社恐的人,大多是因为不敢走进别人的世界,把别人的世界想象得太神圣,善良固然是好品德,但是,不拒绝,别人就可能把你的宽容当成了纵容,社会有规则,做人有原则,与其仰望别人,不如主导自己。 谢云戍的声音温柔极了,单单是对她的偏宠,便让介子姜觉得有了底气。 她眼睛明亮起来,正要说话,谢云戍又说: “走,我带你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