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放我鸽子了,这会儿不急 。” 说完继续看着介子姜,笑得略有些痞气道: “我有点疲劳,休息会儿。” 介子姜点点头,抿嘴笑着,看向窗外,突然开门走下了车。 谢云戍见介子姜下了车,也跟着下了车。 只见月朗星稀,和风吹得周边的树林沙沙作响。 荒地已变成了青青的草坪,四周长满了开花的白茅草,随着凉风一浪一浪翻滚着。 介子姜仰头看向天空,有种神清气爽的愉悦感。 今天也算是她人生的全新际遇了——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单独相处,还聊得如此开心。 介子姜想: “我竟然不知道我也可以这样和人相处,也许,我本就是如此的。” 谢云戍看着她裙裾飞扬,长发微颤,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随即洋洋洒洒念道: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上人。” 谢云戍边念边仰躺在一块大石板上,双手垫着后脑,扯了一根茅草含在嘴里。 显得慵懒随意而又放荡不羁。 介子姜听到他声音时却惊呆了,他竟然有配音的功底,这淳厚而又略带空灵的青叔音,介子姜觉得要是能配上点音乐,简直就是经典演绎现场啊。 介子姜想着,突然来了兴致,走回车边,抬出箜篌,坐到了他对面的另一块石板上。 她坐定,抬手,起势。 突然,一曲清乐流淌而出,在这静谧的山野中,似要勾去人的魂魄一般。 谢云戍撑起身子,拿出嘴里的茅草,目不转睛看着月光下弹琴的介子姜。 半晌后,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一曲完毕,介子姜抬首,正好与谢云戍四目相对,她嘴角微张,笑得极为柔情。 谢云戍感觉自己似乎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想着过了今晚他就要和她分开,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舍。 这时介子姜开口了: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这曲子,配得上你的诗吗?” 谢云戍收回情绪,吐了口气,凑到介子姜的跟前,哑着声音道: “美人,你掐掐我,我是进到聊斋话本子里了吗?你是仙还是妖?” 介子姜觉得好玩,听他夸她,她自然高兴,顺着他的问题故意娇滴滴道: “公子,奴家夜里迷了路,公子可否收留奴家一晚。” 谢云戍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声音更加低哑了: “美人,几晚都行。” 介子姜耳脸一热,羞得站了起来,这戏演不下去了。 谢云戍赶忙扶着要倒的箜篌,然后慢慢站起身,看着慌张的介子姜,笑道: “美人,那就一晚,天亮再走,可好?” 介子姜结巴道:“你……你……别蛊惑我,书上说像你这样长得又好又有才情的男子善于蛊惑人。” “你是夸我吗?夸了我又责怪我?可是明明是美人先蛊惑我的。” “我哪有?不是演着好玩吗?” 介子姜争辩道。 谢云戍笑着道:“对呀,演着好玩,可是,是谁先害羞的?” 介子姜又有些局促道: “我……我没有啊,我哪有害羞啊?我就是想站起来舒舒筋骨。” 谢云戍低笑出声,不再逗她,而是伸手穿进她的长发,轻轻拍了拍道: “美人,可圈可点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