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激起介子姜的占有欲。 谢云戍以往活得小心翼翼,对在乎的人除了讨好就是奉承,他从不知道自信,甚至自负有这么爽过。 自从知道介子姜救了他,又想起介子姜在救护车里说的话,想起她躺在病床上昏迷,浑身是血的样子,想起她说谢云戍同学是一个很优秀很帅气的人, 他值得最好的。 谢云戍看着介子姜,想看清她的神情,想看到她的内心,他很确定,他眼不瞎了,眼前这个女孩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可是介子姜却深深呼出一口气,心想: “可惜了,竟然是个瞎子,还是个渣男。看来我的同情心是白搭了。” 她微笑着,似乎把心里暗恋的小心思撇得干干净净,对谢云戍要去见白静晨,她习以为常,所以无动于衷。 既然流水无情, 滚得越远越好。 介子姜看着远去的谢云戍,也捡起一个石子,用力往河里扔去,还不解气,跺了跺脚,气呼呼道: “眼盲心瞎,滚!我大概也是眼瞎了,哼!” 大约下午六点,老师同学们玩也玩够了,哭也哭够了,便约着到附近看傍晚的风景。 凤仪山庄有一条几百米的回廊亭台,大家都聚在上面看亭台下的流水,三三两两邀着散步,下河抓蟹。 介子姜散散漫漫走在班级的末尾,抬步时突然愣住了,她的左腿抽筋了。 只见她虚汗直冒,赶忙扶着柱子背靠在柱子上,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她知道,只要忍几分钟就好了,可是这种不受控制的疼痛,让她眼泪直冒,她只好用力掐自己的腿,想以此转移疼痛。 突然,两个同学走上来问: “同学,你怎么了?” “没事,腿抽筋了,一会儿就好。”介子姜撑着回答,声音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过来, 他蹲在她跟前。 来人正是谢云戍,他伸手扶住介子姜的左腿,给她轻轻按摩。 他嘴里温柔说着: “放松,别掐,我帮你。” 介子姜感受着他手指的力道和灼热的体温,捂着嘴巴惊呆了。 十几个同学把她团团围住,就连白静晨与游枭也围了过来。 介子姜瞬间更加狼狈了。 她赶紧缩回腿,低声道: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 他怎么能当着自己的女朋友的面碰触其他女生,而这个女生正好是她介子姜。 介子姜身心都充满了对白静晨的愧疚与自责。 虽然她知道白静晨是个渣女,但谢云戍乐在其中,这样算来,她自然要避嫌的。 她想着,抬眼间白静晨满脸的怒意与仇恨,似要把她撕碎一般。 介子姜慌忙退开,顾不得疼痛便想要逃离,结果弄巧成拙,她没站稳便摔了下去。 这次谢云戍直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嘴里还温柔说道: “还是疼的很厉害吗?你可能缺钙了,以后多晒太阳。” 显然他并不知道介子姜的诸多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强按着介子姜,温柔地扶她坐下,继续帮她轻轻按摩着。 介子姜满脸通红,诸多情绪涌入她的脑海,她最后选择认命似的坐着。 过了半晌,她感觉基本不痛了,便轻轻说道: “好多了,谢谢!” 说着想要逃跑。 谢云戍一把拉住他,当着大庭广众把她拦腰抱起道: “我带你去诊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