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素以想想,新认亲的姑娘还是皇帝小姨子呢,估摸着过两天就得上宫里来请皇后主子的安了。 皇帝瞥她一眼,那姑娘长得像昆家人吗?说完了一顿,这话问你,朕知道问了也是白搭。 素以眨了眨眼睛,把视线定格在中正仁和匾上。皇帝挑刺成了习惯,听多了就不往心里去了。斟酌一下子道,奴才记不清人脸,但是记得当时的qg形。奴才还想着那姑娘和小公爷不像呢!大概是像妈,随了老公爷如夫人的长相。 知道是哪个旗的吗?皇帝褪下腕子上的迦南手串慢慢的数,昆和台当初在皇父跟前很有脸面,为人也正派,朝中没有几个不敬重他的。原当他是仁人君子,没想到晚节不保,死后倒弄了这么个烂摊子。 素以摇摇头,没打听着,可那姑娘张嘴叫娘,奴才料着是汉军旗的。也说不定就是个寻常汉人,因为姨奶奶提起什么遭难来着。 皇帝和她说话,可是不叫她起来,就在她身后闲庭信步。素以跪了一个时辰,膝盖底下都木了。正感觉杳杳看不到前路,偏巧荣寿进来了。虾着腰,托着几碟点心,陪着笑脸上前敬献,半夜了,万岁爷进点儿小食吧! 皇帝是吃惯了金莼玉粒的,对寿膳房那些jg致玩意儿已经提不起兴趣了,连瞧都没瞧就摆手叫端走。荣寿满脸的为难,素以突然灵光一闪,琢磨着其实可以借机讨个好,也许能容她站起来也说不定。 ☆、第17章 奴才斗胆她转过脸来看荣寿,不知万岁爷听没听说过豆汁儿?就是那种灰里透着绿的,烧热了配着焦圈辣咸菜吃,味道好。奴才进宫前最爱吃那个,小贩挑着担子钻胡同,一听见吆喝我就往屋外窜,叫我奶妈子 拿铜钱给我买两碗喝。 荣寿白着脸,迟登登道,姑娘,您是问我吗?不是问我,您瞧我gān嘛? 素以不敢看皇帝才借着荣寿的排头说话,叫他这么一点破,她立马又垂下了头。 皇帝倒不甚在意,就是觉得她和普通人家女孩子不大一样。祁人姑娘七八岁就开始学针线活,稍微大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她呢?玩屎壳螂、追小贩,还有什么没gān过的?武将家的闺女缺管教,真不是件好事儿。不过老北京城里的豆汁儿很有名气,他听说但没有尝试过。 豆汁儿有股子酸臭味,能好吃吗?他问,拿什么做的? 素以道,回万岁爷话,是拿水发绿豆研磨出汁,放在桶里发酵出来的。其实臭味因人而异,就跟臭豆腐ru似的,有人说臭,有人却说香。吃口上酸里带那么点甜,泡上一个马蹄圈,别提多好吃了。 荣寿没忍住哧地一笑,瞧这馋的!被皇帝横过来扫了眼,吓得忙噤住了口。 素以自顾自道,豆汁儿不是什么金贵吃食,不过确实是养胃清火的好东西。冬两季用最好,万岁爷偶尔试试民间的小食,也算是与民同乐嘛! 他脸上的冰碴子渐渐化开来,荣寿知道是给这丫头说动了,可宫里要什么菜式都能搬出来,就是没有会做豆汁的。他苦着脸对皇帝告饶,主子容奴才些时候,奴才明儿就想法子募豆汁匠进宫来。 素以正中下怀,仰起脸说,大总管别费神,奴才会做。奴才打小爱吃那个,吃客吃久了也成半个厨子了。给奴才一包绿豆一爿磨,奴才就能给万岁爷做出来。 皇帝站在荣寿旁边,有时候眼波划过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