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深紫色的眼眸猛地睁开,不再是之前的迷茫痛苦,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厌恶!她挣扎着坐起,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口中发出模糊却充满恨意的音节:“邪……秽!污浊……之源!” 她的异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林九快步走到她身边:“昙华姑娘?你感觉如何?” 昙华没有立刻回答林九,她的目光扫过周围,最终落在不远处辉月姬冰冷的遗体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深紫色的眼眸中瞬间涌起巨大的悲伤和难以置信。她几乎是爬了过去,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辉月姬冰冷的脸颊。 “姐姐……”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泪水无声地滑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伏在辉月姬身上,肩膀剧烈地耸动,无声的悲痛弥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气氛更加沉重。郑家慧看着昙华悲伤的样子,眼圈也红了,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角。杨小凤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 林九看着昙华悲痛欲绝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青铜巨门,心中疑窦丛生。昙华对门后之物的强烈憎恶,以及她与辉月姬的关系,都指向了更深层次的秘密。枯骨帝君口中的“力量之源”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让昙华如此憎恨?辉月姬又为何会…… “师父!”张晓光的声音打断了林九的思绪,带着一丝惊慌,“师叔……师叔他好像不太对劲!” 林九心头一紧,连忙转身。只见被张晓光扶着的李太白,身体正无意识地轻微痉挛,眉心处那点淡金色的印记忽明忽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冲突。他的脸色时而苍白如纸,时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糟了!”林九脸色一变,“刚才枯骨帝君强行抽取他元神,虽然被赵瞎子挡下,但肯定伤了根本!加上他之前强行引动天罚之力,内外交困,道基恐怕不稳!”他立刻蹲下身,双指并拢,点在李太白眉心,试图输入一丝温和的茅山法力稳住其元神。 “那……那怎么办?”王文才急道。 “需要静养!更需要固本培元的灵药!”林九眉头紧锁,“可现在……”他环顾这片死寂的校场,除了碎石和骨粉,哪里去找灵药? “灵药?”郑三胖眼睛一亮,忍着痛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老郑我行走江湖,别的没有,保命的家伙什儿带得足!”他示意鬼仆,“鬼仆,快!把我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对,就是贴了‘镇’字符的那个!” 鬼仆虽然心疼自己的伞,但听到吩咐,还是立刻飘到郑三胖的行李堆里翻找,很快捧出一个巴掌大小、刻满符文的紫檀木盒。 郑三胖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里面并排放着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温润玉光的丹药。 “玉髓返魂丹!”郑三胖一脸肉痛地取出一颗,“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用千年玉髓为主药,辅以七七四十九种灵草,花了老子三年功夫才炼成三颗!一颗能肉白骨,活死人……呃,夸张了点,但吊命固本绝对顶呱呱!”他看向林九,“老九,给李道长用一颗?” 林九看着那丹药散发的浓郁生机,心中感激:“胖子,大恩不言谢!” “少来这套!”郑三胖摆摆手,依旧肉痛,“回头记得赔我材料钱就行!这玩意儿老贵了!”他示意张晓光帮忙,将丹药喂入李太白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涌入李太白四肢百骸。他眉心的金色印记光芒稳定下来,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复,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去,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好看了许多。 众人见状,都松了口气。 “胖子,够意思!”叶良辰竖起大拇指。 “那是!”郑三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龇牙咧嘴地捂住胸口,“哎哟……疼死老子了……” 趁着众人救治伤员、稍得喘息的间隙,林九的目光再次投向高台上的土御天皇。那巨大的骷髅武士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幽蓝的魂火黯淡,巨大的头颅低垂着,仿佛一座行将崩塌的山岳,散发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将军,”林九的声音放缓了一些,“枯骨帝君已入那门后,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你留在此地,除了等死,又能如何?你心中的执念,难道就是为一个抛弃你的帝王殉葬吗?” 土御天皇巨大的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幽蓝的火焰看向林九,意念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痛苦,有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被点破心事后的挣扎。 “末将……生于战火……死于沙场……”沙哑的意念断断续续,“陛下……赐予新生……赐予力量……此身……此魂……皆属陛下……” “新生?力量?”郑三胖嗤笑一声,指着土御天皇身上破碎的铠甲和裂开的骨头,“看看你现在!这就是他赐予你的?把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掉?这叫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