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不该有的人手中罢了, 嘿嘿!”听到司马曜的问话,半边天却是一脸怪笑着肯定道,说着还饶有意味地瞟了瞟围攻司马曜的八名‘血刀门修士’,言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明白了冒出来这几人的意思后,领头蒙面心中也是有些无奈,虽说他们打着血刀门的名号,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司马曜出手,但是眼下这个名号却反成他们夺取魔器的掣肘了。因为众所周知,中型势力是无权持有魔器的,而血刀门恰恰就是中型势力,但若不要这一身皮,他们又不好在司马家的地盘对人家动手,因为这无异于向司马家宣战了,而且他们还是属于非正义的一方,这显然也是他们所不愿的。哪怕他们如今撕破脸出手抢夺魔器,恐怕佛宗秃驴和银色黎明神棍这些人也不会让他们如愿,因此他们眼下算是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局面,“也罢!魔器与我等无关便无关吧,但这司马世家为了晋级大型势力肆意扩张,前番以阴谋诡计暗算我血刀门门主,然后霸占了我们血刀门的地盘,现下我等正是要向此贼复仇,莫非这个你们也要出手阻拦!?”想了好一会儿,领头蒙面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不算牵强的理由,看向智空几人问道。 “唔这”听得对方打出复仇的名号,半边天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了。毕竟若是魔器之事属于公事,只要违反《联合宪章》他们都可以公然出手,但若是各派之间的纠葛仇怨却是属于私事,他们就不好插手了。更何况他们还不是星州的本土势力,若是贸然插手理论上等同于侵略,那性质就更不一样了,这是会引起各方反弹的,当然若非如此,想来围攻司马曜这八人也不会披上让他们掣肘的皮了。 “哈哈哈,阿弥陀佛,若是诸位施主只是为了复仇不涉及魔器,我等自是不便插手,只不过有一点小僧却是要再次强调,诸位施主如今可是无权持有魔器的,若是夺得了还需交由我们几派处置才是!善哉善哉!”半边天一时没想好怎么回应,然而其身旁的智空和尚却是想好了,大笑着喊了声佛号后便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领头蒙面却是听懂了智空和尚话里的意思,意思是他们复仇归复仇,但魔器他们是要交出来的,否则人家也不会让他们带走,这便又让他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境地。因为他很清楚对方是智空,是佛宗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智空,是西荒年轻一代中和蜀山易云天并称西剑北僧的北僧智空,以对方的实力若要出手,他们抢走魔器的几率就极其渺茫了。既是如此,他们拼死拼活的围攻司马曜做什么?毕竟他们只是伪血刀门余孽,不是真来寻仇的。这种进退维谷骑虎难下的局面,让这名领头蒙面愣是愣在了原地,因为他们打也不是,打了多半徒劳无获,不打也不是,再拖下去或许下一秒司马世家的援手就来了。更何况他都张嘴闭嘴的声称复仇了,这要是不出手即便蒙着脸也很是丢人,而且他们身上这层皮的可信度,怕是要从零掉成负数此时司马曜和智空等人甚至他的同伴,也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尴尬。对于司马曜来说,对方最好一直这样想一直这样思考下去,一直思考到他们司马家的援手来了才好,届时他心中的石头也就落下了;而对于智空等人,显然很清楚这些伪军是什么身份,人家也是大型势力假扮的,万一人家把司马曜干掉了,强带魔器溜了那他们真就没辙了,虽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只要交手都不敢说万无一失,还是这样静静的不动手最好,等司马家的援手来了也就可以从长计议了;至于他的同伴显然也没有傻子,明显知道他们如今的处境很尴尬,他们的领头很尴尬,好在他们不是领头,所以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呆呆地看着他们领头尴尬便好,不然万一哪里惹得对方不快了岂不是自找不自在么?更何况眼下这情形魔器必然是没戏了,他们也懒得动弹,静静地待到一会儿撤退便是。 “哎!也罢魔器交由你们处置便”“哈哈哈张嘴闭嘴便要处置魔器!这魔器是我天元宗委托司马家暂时保管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来处置了?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气!”也不知领头蒙面愣了多久,或许有点久也可能并没有多久,他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打算富贵险中求搏一把!当然也可能是复仇的话都说出来了,不出手意思意思一下觉着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于是轻叹一声,开始发表伪作战立场宣言,然而话没说完却是被一阵由远及近,极其恣意轻狂的笑声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