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受影响。 “不行跟村部说说呢,让公安帮著查,查著了直接逮起来!”林野心情非常舒爽,脸上表现还挺上心地说道。 “回头我跟你叔说说!真逮著了,让这坏种塞笆篱子里蹲老监!” “对,就按您说的办!” 林野应和一句,扁著鹰溜溜达达离开了骂街搭话的范围。 …… 从王奶奶的话里话外可以得知,王钟文没有去派出所报警。 这也就意味著,昨晚上林野跟栓柱哥俩干的事儿,王钟文肯定没看清是谁。 哪怕王钟文心底可能有怀疑对象,但是没有任何把握。 这就够了,林野了解完了大致情况,心底绷紧的弦儿也就鬆了下来。 他扁著鹰在后街打穀场又溜达了半圈儿多逮了一只小鸟,隨后哼著小曲儿就回了家。 给鹰餵饱,然后栓到靠背儿椅子上,林野脱鞋上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林野再被喊醒的时候,么妹儿桃桃已经背著书包放学了。 外屋地午饭已经做好了,大姐用了一半油梭子切碎,混上泡发的乾菜跟粉条,包了一大锅的二合麵包子。 “二哥,起来吃包子了!大姐包的包子,还有上午炸的油梭子跟狮子肝!” 桃桃把林野喊醒,手里拿著一块酥脆的狮子肝一边吃一边说道。 “嗯,起来了!”林野应了一声,然后下炕洗了把脸。 “姐,栓柱没过来啊?”林野隨口问了一句。 林秀摇头:“没!你去喊喊他!给他留了油梭子呢!包子也是第一顿好吃!” “嗯!” 林野应了一声,推门出屋就直奔栓柱家。 早上回来,栓柱补觉时很快就睡著了。 最近两趟进城,大多数时候都是他挑著扁担,体力消耗不少,林野怀疑栓柱回去一觉睡过头了。 等来到栓柱家,大黄在院子里狗窝中趴著没乱跑。 狗子见到林野来家里,也只是象徵性地叫了一声,起身衝著林野不停地摇尾巴。 林野推开院门进了北屋,果不其然,栓柱正打著震天的呼嚕睡觉呢。 “栓柱,起来去我家吃包子了!”林野走到炕边,轻轻推了下栓柱的肩膀。 “敢欺负我秀姐,我锤死你!” 睡梦中的栓柱感受到有人推,非但没睁眼,反而翻了个身,朝著旁边抡了一拳。 好嘛,这傢伙睡懵了,做梦跟人打架呢。 “喂,醒醒!” 林野轻轻拍了拍栓柱的侧脸,这傢伙这才揉了揉眼睛慢慢醒过来。 “野哥,你咋来了!刚才我做梦跟王钟文那个狗日的动了手!他来家里找咱的茬,让我一顿锤!”栓柱自言自语道。 林野心头一暖,柔声招呼道:“起来洗把脸清醒下,去我家吃中饭了,大姐包的包子!” “包的包子啊!”栓柱听到吃,顿时眼睛放光,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起来。 “嗯,用油梭子跟乾菜荤油调馅儿包的包子,二合面的!刚出锅!” “哦哦!”栓柱立刻下炕穿鞋。 等哥俩出了院子,林野用下巴隱晦地指了指王钟文家的房子,小声问道:“睡觉的时候,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吧?” 栓柱挠挠头小声说:“嗯!我不是害怕,就是有点觉得不託底!” “不用慌,我上午打听过了!” “打听过了,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