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高。 美中不足的是,隨著时间推移,鵪鶉迁徙的高峰期过去了,草甸子这边休整的鵪鶉数量明显少了很多。 哥俩从早上天刚亮一直放鹰到临近十一点,兜里也只逮到了35只鵪鶉。 相比前几天的六十只出头,收穫数量减少了接近一半。 早上去放鹰,哥俩还是兴致勃勃的状態,等临近中午往回走的时候,栓柱明显有点沮丧。 “野哥,鵪鶉少了好多,这样咱晚上进城去赶夜市,好像卖不到多少钱啊!”栓柱忍不住嘟囔道。 林野对鵪鶉迁徙的规律早有认知,他笑著说道:“鵪鶉快过季了,说明鷂子跟大鹰也要来了! 这是好事儿,到时候我带你去山上逮鷂子跟大鹰! 有了鷂子跟大鹰,咱不逮鵪鶉了,逮沙半鸡跟飞龙鸟价值更高!” “那今晚上咋整?咱就带这些鵪鶉去赶鬼市啊?” 林野安慰道:“下午不是没事儿呢,咱多钓几条鱼带著!一样不少卖钱!” “哦!” 栓柱听到钓鱼点点头,窝子每天都会撒窝料养著,几天下来一直没间断过,多钓几条鱼还是不难的。 哥俩背著鵪鶉走小路回了家,刚到家里,就发现家里的氛围有点不对劲。 大姐在厨房灶台前忙活著,眼睛通红好像哭过,脸色很难看,手上还划了几道血口子。 “姐,有人欺负你了?今天不是去出工打柴了吗?手上的伤咋回事儿?” 林野走到大姐跟前,语气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手上的印子是树枝不小心划到的!”林秀將左手缩到身后,啥都没说。 林野脑海里灵光一闪,语气冷峻地问道:“是不是王钟文记恨上次他儿子偷嘎拉哈的事儿,打柴干活儿的时候给你穿小鞋了!” 见大姐不接茬,林野知道自己猜对了。 二队长王钟文是个小人,林野上辈子可是领教过的。 上次林野之所以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儿,主要是觉得明年开春就要分地了,到时候二队长没了权力,跟普通村民没有区別,不需要怕他啥。 林野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秋收后还有集体打柴这个需要家家出工的活儿。 “下午还去吗?” “吃了午饭一点集合!我没事儿,小野你別担心!” 林野语气有点冷的问道:“你跟我说清楚,王钟文那个吊艹的让你干嘛了,只要他没过分,我就不去闹。 要不然,我喊上栓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捶了这个狗日的!” 林秀知道弟弟肯定做得出来,生怕他真惹事儿,犹豫两秒说道:“也没干啥出格的,原本往年打秋柴,都是在二號林划拉枯枝死树啥的就够了。 今天早上分活的时候,一大半的人去二號林,咱家跟另外几户,被王钟文安排著去三號林打侧枝了!” 打侧枝是用专门的扁铲长柄锯等去给次生林的侧枝修剪。既能收穫柴火,又能修剪次生林,一举两得。 小树不修不直溜,说的就是这种打侧枝的事儿。 严格来说,打秋柴安排人给次生林打侧枝也没啥毛病,合理合法。 只不过相比於正常的划拉枯枝死树,要脏累的多,还不出活儿。 不用问林野就知道,另外几户多半也是得罪过王钟文的。 这孙子是利用手里的职权,给人穿小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