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直刺向那几个牧之藤的学生。 他往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信子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隔绝了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 那几个牧之藤的学生显然没料到仁王会突然出现,脸上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为首的那个高个子男生强自镇定,嗤笑一声:“仁王雅治?怎么,走到哪儿都要带着你的小跟班?这么宝贝?” 仁王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puri~ 我的人,我当然要看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贵校这样……‘不拘小节’,喜欢在路边‘关心’别校的女同学。” 他的话语带着刺,精准地戳中了对方的痛处。那几个男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你什么意思?”高个子男生恼羞成怒地向前逼近一步。 仁王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插在裤袋里的手都没拿出来,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骤然变得极具压迫感:“意思就是,离她远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冽,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如果你们还想在决赛场上,体面地打完那场比赛的话。”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在警告。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几个牧之藤的学生被仁王身上散发出的、与平时懒散模样截然不同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中带着犹豫和一丝忌惮。 最终,那个高个子男生狠狠地瞪了仁王一眼,撂下一句“赛场上看真章!”,便带着其他人悻悻地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信子才仿佛脱力般,轻轻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仁王转过身,低头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他伸出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笨蛋,不是让你放学直接回家吗?”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的后怕,“下次再这么晚,我就让柳生用数据算出你所有可能经过的路线,一条条堵你。puri~” 信子知道他又在口是心非,心里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安全感。她看着他,眼眶微红,小声说:“谢谢……仁王君。” “谢什么。”仁王重新将手插回裤袋,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走了,送你回去。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他再次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信子跟在他身边,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看着他挺拔而可靠的背影,之前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明白了,他那些看似“巧合”的出现,他此刻及时的救援,都不是偶然。他从察觉到她不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启动了属于他的、独特的“保护模式”。 没有大张旗鼓的宣告,没有甜言蜜语的安慰,只有无声的陪伴和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这就是仁王雅治的方式。 恶劣,霸道,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欺诈师的保护模式,一旦启动,便不容置疑,不留余地。 而她,心甘情愿地,被他牢牢地护在了这片独一无二的羽翼之下。:()蜜糖陷阱:欺诈师的专属迷糊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