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她从教室门口拉向了中央的广场。托盘被眼疾手快的同班同学接了过去。 “仁王君!真的不行…我会踩到你的!”信子急得快要语无伦次,穿着不习惯的裙子和有点大的皮鞋,被他牵引着步入舞池,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噗哩~ 踩到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攻击’我了。”仁王低笑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的脚(暗示之前的排球和摔倒),另一只手已经绅士地虚扶住了她的腰。 信子的脸红得快要爆炸。音乐在流淌,周围是旋转的人影和喧闹的笑语。她僵硬地被仁王带领着,脚步混乱,几乎完全依靠他的引导才能勉强移动,好几次确实结结实实地踩到了他的脚上。 “对、对不起!”每次踩到,她都小声惊叫道歉。 “放松,”仁王的声音带着笑意,响在她的头顶,“身体别那么僵硬,跟着节奏。一、二、三…对,就是这样,puri~” 他的引导意外地有耐心,步伐稳定而清晰,巧妙地化解了她的笨拙。渐渐地,信子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不再低着头只看脚下,而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仁王带着笑意的嘴角和那双正注视着她的、难得不那么戏谑反而显得有些专注的狐狸眼。他的银发在学园祭缤纷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软,近距离看,他的睫毛很长。 周围的世界似乎渐渐模糊,喧嚣远去,只剩下舒缓的音乐和他带领她的节奏。她被他虚揽着腰,手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微醺般的感觉缓缓升起。 她好像…真的在和他跳舞。 虽然步伐依旧生涩,但至少不再频频踩脚了。 “看,不是能跳好吗?”仁王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信子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心跳又一次脱离了控制,但这次,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慌张。 一曲终了。 仁王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耐心的引导者只是幻觉。“谢啦,女仆小姐。跳得还不赖嘛。” 信子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有些晕乎乎地看着他。 “好了,回去工作吧。”仁王挥挥手,转身打算离开,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一句,目光扫过她的女仆装,“这身衣服,还挺适合你的。puri~” 说完,他便笑着融入了人群,留下信子一个人站在舞池边缘,脸颊绯红,心跳如鼓,手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腰际似乎还残留着他虚扶的触感。 学园祭的混乱依旧,但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刚才那支短暂而笨拙的共舞,以及他最后那句带着调侃的“赞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嘴角不自觉地,缓缓扬起了一个极小、却无比甜蜜的弧度。 也许…学园祭,并不那么糟糕。:()蜜糖陷阱:欺诈师的专属迷糊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