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来。——司徒雅” 她刚看完,信息就像之前那条警告一样,自动消失了,连回收站里都找不到痕迹。 “司徒雅?”沈清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认识的人,没半点印象,“这是谁?” “陷阱!绝对是陷阱!”顾北辰一把拿过电话,指尖快速滑动屏幕,可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对方连咱们的加密电话都能打通,还能绕过‘密钥’的防护网,对咱们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这太不对劲了。” 阿杰已经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满是跳动的代码和节点地图,可他越敲脸色越沉:“追踪不到源头,信号跳了十几个傀儡节点,最后在公海断了——对方的技术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强,简直像……像在跟一个无形的幽灵较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但她提到了‘容器’。”沈清焰的目光落在漆黑的屏幕上,声音很稳,“林慕云的日志是过去的事,咱们只能靠猜,可这个人不一样,她知道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这是咱们唯一能摸到‘容器’线索的机会。” “正因为这样才更危险!”顾北辰的声音提高了些,语气里带着急,“‘深渊之眼’就是故意用‘容器’当诱饵,引你出去!” “我知道有风险。”沈清焰抬起头,看着顾北辰,眼神平静却很坚定,“可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家族的门已经关死了,咱们现在就像在黑迷宫里瞎走,连方向都摸不准。现在有人举了个火把,不管那火把后面是能走出去的路,还是等着吞人的坑,我都得去看看。” 她不是没想过万一,可要是连试都不试,等“深渊之眼”把“容器”准备好,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被动等着,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屋里的灯就没熄过。几个人围着桌子,把所有可能的风险、应对方案都过了一遍,争论了好几次,终于定了个折中方案——沈清焰去赴约,但不是真的“独自”。 顾北辰连夜联系了自己的精锐小队,让他们提前潜入格林迪瓦酒店,把顶楼酒吧的地形、通风管道、紧急出口都摸清楚,在周围布下暗哨;阿杰给沈清焰准备了微型通讯器和定位装置,那装置小得能藏在衣领缝里,还能实时传输生命体征,只要心跳或呼吸有异常,外面的人能立刻察觉;“密钥”则守在电脑前,提前在酒店的网络系统里布下防护网,既能屏蔽可能的监听,又能在关键时刻切断酒吧的电源或通讯,给沈清焰争取撤离时间。 方案看着周密,可没人真的放得下心。对手是连顾家都要躲着的“深渊之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司徒雅,谁知道是真的有线索,还是带着毒的诱饵? 第二天晚上,天色刚暗下来,沈清焰就换好了衣服——不是什么华丽的礼服,就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便装,裤子侧面有隐蔽的口袋,能装下小型防身武器。她对着镜子,把微型通讯器别在衣领内侧,又检查了一遍定位装置,确认没问题后,深吸了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比在巴黎时沉了些,少了点当初的轻松,多了几分被逼到绝境的坚毅。那时候对付“夜莺”,好歹还有明确的目标,可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对手,连下一步要走什么都不确定。 顾北辰走过来,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装备,指尖碰到通讯器时顿了顿,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通讯别断,不管发生什么,先撤出来,安全最重要。” 沈清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拉开了安全屋的门。 外面的夜色很浓,苏黎世的灯火亮得像一片星海,远处的格林迪瓦酒店矗立在夜色里,顶楼酒吧的灯光透过玻璃,像个悬在半空中的水晶盒子,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可谁都知道,那里面藏着未知的危险。 她走进夜色里,身影很快融入路灯的阴影中。顾北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拳头悄悄攥紧——这一步踏出去,是能摸到“容器”秘密的转机,还是会掉进“深渊之眼”设下的陷阱?没人知道答案。 只有夜色,静静笼罩着这座城市,也笼罩着这场悬而未决的赌局。:()烈焰玫瑰重生之逆袭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