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间房屋,还有宴请聚会之所叫做群室,吏攒办事之所称为曹房,还有银库和粮仓。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分,县衙内显得有点冷清,县丞李衡也不在县衙内,不过也巧,张辰迎面遇到了县尉冯道,冯道年约五十余岁,长个大酒糟鼻,一双猪泡眼总是睡眼惺忪,据说此人极为好酒贪杯,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坛中度过,他自称冯九品,不过大家都叫他冯酒瓶。 “县尊是来看县衙吗?” “正是!冯县尉不妨替我介绍一下。” “好,县尊请随我来。” 冯道带张辰先走出县衙,指着前面广场道:“这是县衙广场,像弓手操练都在这里,有时候宴请乡间长者,或者上元观灯也会在这里举行,这里也是县城内第二开阔的地方,仅次于对面的社庙广场。” 他转身又指大门旁边一面大鼓道:“这便是登闻鼓,又叫鸣冤鼓,小民鸣冤告状时县尊就要立刻开堂了,不过一般尽量不使用它。” “李县丞之前也是这么审案吗?” 冯道摇摇头:“李县丞掌管文书勾稽,催促税赋劳役,修桥修路、教育科举之类,审案他不管,六曹他也不管,一般是县尊的幕僚负责,前任知县有三个幕僚,但都被他带走了。” “前任知县调到哪里去了?” “调去川东继续当知县去了,他在这里呆了四年,堪称无为而治,又叫甩手掌柜,整天就带着几个小妾游山玩水,县中事情基本都是他的几个幕僚负责处理,他还做了几桩烂事情,以后再慢慢告诉县尊。” “不知冯县尉负责什么?” 冯道的老脸顿时红了:“我、我主要负责操练乡兵,缉捕乱匪,维持治安,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张辰微微一笑:“我带来几个武艺高强的手下,不如让他们给冯县尉当个副手吧!” “当然可以,可以当乡兵都头,还可以做押司。” 张辰一怔:“本县连押司都没有吗?” 冯道摇摇头:“自从两个押司先后死在江贼手中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出任这个职务了。” “是长江水贼吗?” 冯道叹了口气:“其实长江水贼,开国以来就没有断过,一直是江中之患,以西陵荆门山的黑蛟赵四最为臭名昭着,从荆门山到巴东这一段水路都是他的地盘,本县两个押司都死在他的手上,不过去年峡州一带又出现了一帮新水贼,专抢黑蛟的生意。” 张辰心中愕然,这个地方看来也并不太平。看来巴东本地的治安,自己还不得不亲自干预了,张龙为人稳重,做乡兵都头比较合适,李俊可以做他的副手,赵虎当押司,李岩在衙里听用,正好把四人都用上了。 想到这里,张辰回头对李岩道:“去把张龙和李俊都叫来!” 李岩飞奔而去,张辰又问冯道:“我见县衙内有钱库和粮仓,怎么不见监牢?” 冯道躬身道:“县尊,我们巴东县没有牢城营,抓到的犯人都要送往秭归,那里有牢城营,不过北城门旁有一处临时监禁所,主要是关押一些不算犯罪的人,另外一些中转的犯人也临时关押在那里,最多天就要送去秭归。” 正说着,张龙和李俊匆匆赶来,二人躬身行礼:“卑职参见县尊!” 张辰笑着给冯道介绍道:“这位张龙是我麾下最精锐的勇士,身经百战,就由他来出任都头,还有李俊,以前也是西军的斥候,可以做张龙的副手,让他们掌管乡兵。” 冯道心里明白,有了这两位,估计乡兵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但他不敢多说,只得点头答应了。 张辰又把赵虎和李岩一起给他,出任押司和衙头,冯道哪里敢拒绝,都一一答应,张辰便对四人道:“现在还是中午,你们跟随冯县尉去熟悉手下,今天就可以任职,有什么困难回来告诉我!” 四人一起躬身施礼:“卑职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