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跟姬清涟,姬清月的中央。 那是一男一女,其中男的是个光头,一副和尚打扮的模样,女子生得一副圣洁模样,肌肤胜雪,眉目含情,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傲慢。 “钟鸣,清河郡府年轻一辈第一人?”女子率先开口,声音娇俏,却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气,她上下打量著钟鸣,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这般资质,倒是有资格成为本圣女的藏品。”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如同恩赐:“本圣女念你是个人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一一跪下臣服於我,並跟我签订一个契约,我將让你活下来。” “嗬可……” 那女人高高在上的神態,以及让自己当奴僕,还是一副恩赐的模样,让钟鸣笑了,目光森寒的笑著:“我今天的运气如何,尚未可知,但你们的运道,不会太好。” “今日,你们都將死在这里。” 说话的钟鸣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这种情况下,他说出如此话语,让那和尚打扮的男子,还有一脸圣洁的女子皆是愣了一下,但转而,肆意的狂笑,就从男子口中发出。 “哈哈哈……我们会死?听到了吗,袁蓉,他说我们会死这里,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以及那毫不在乎的语气,直白的显现出了他对钟鸣的轻蔑。 令钟鸣眼睛一眯的是,在这男子笑著跟说话的时候,並不是只有一道声音。 他的笑声中,夹杂著层层叠叠的禪唱之声,仿佛有上百人在同时诵经,圣洁中透著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声音……是他的能力吗?” 就在钟鸣思索著的时候,狂笑过后的程律,声音猛然一顿,他的神色,亦是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袁蓉, 你也听到了,那个傢伙对你的好意一点都不在乎,所以,他是我的了!” 此言让袁蓉遗憾的耸了耸肩:“只能便宜你这个傢伙了。” 如此说过,她把目光转向了钟鸣,有些气恼的道:“在过来之前,就有人跟我说,你这个傢伙狂妄无礼、傲慢自大,没想到,那人说的竞然一点都没说错。” “都落到这个境地了,你竟然还不明白自身的状况。”目中透著一丝怜悯,她耸了耸肩道:“跪下,然后主动祈求著,成为本圣女的奴僕,你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可惜,你太蠢,把这个珍贵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便死吧。” 如此辱骂,钟鸣可不会无动於衷:“有没有可能,认不清现状,且愚笨的是你们。虽说,你们马上投降,我也不一定会放过你们,但至少,你们还能多活一段时间,现在这样,你们很快就会死去,神魂俱灭。” 如此回应,令程律跟袁蓉彻底沉默。 片刻之后,袁蓉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揉按了一下脑袋的她,满脸无奈的道:“我错了,我就不该招揽你的,你这已经不是自大、狂妄能形容的了,而是愚蠢至极。” “还有,你的愚蠢惹恼我了。” 如此说著的她,把目光投向程律,眼中闪过了一抹残忍的道:“程律,不要让他死的太轻鬆。”“不用你说……这个无知的蠢货,把我也激怒了。” “唰!” 上前一步的他,猛地脱下身上的僧袍,並扔到了一边,赤裸起了上半身。 然后,钟鸣就目光森寒的看到,名叫程律的僧人上半身,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 “不对,这不是纹身,那上面有魂灵的气息,他把百多人的魂灵拘束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通过吃人进行修行,还拘束人类的魂灵,这种把人类当作牲畜的行为,彻底触犯了钟鸣的禁忌,让他心中杀意暴涨。 那冰寒的杀意,程律感受到了,只是,直视著钟鸣冰冷眼睛的他,没有恐惧,有的只是自信、猖狂。“你想杀我?嗬嗬,想做到这一点的人有很多,可惜,他们都没做到,反而成为了老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