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短的愚昧妇人!” 顾青山痛斥了几句,才觉胸口不那么憋闷了。 但他回到书房,想起又要教顾淮读书写字,他顿时胸口憋闷的更厉害了。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没让先生费这么大劲儿吧? 怎么顾淮这么让他头疼呢? 顾淮看着爹爹那拧紧的眉头,不由心中紧张。 原本昨夜已经会背的诗文……这么一紧张,他脑中一片空白,又忘光了。 “叔父……我没偷懒!我真的背了!别打手心行吗?” 书房安静不过一刻,又传出世子咆哮,孩童哭嚎的声音。 连小厮们都忍不住叹息…… 唉,先生这活儿,还真不是谁都能做好的! …… 宋明礼来到公主府。 娄女官一见她就笑脸相迎。 “娄女官有什么喜事吗?”宋明礼笑问。 “不是我有喜事,是少夫人你有喜事了!”娄女官眼底带笑。 “哦?什么喜事?”宋明礼心中已有猜测。 娄女官却卖关子道,“我可不能提前说,公主说了,要给你个惊喜。” 宋明礼含笑跟她去拜见公主。 太华公主正在教儿子杨谦抚琴,见她来了,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只对她点头。 “不必拘礼,赐座。” 宋明礼福身,在一旁坐下等着。 她倒不觉得公主是在怠慢她。相反,她觉得这是公主没把她当外人。 等公主教杨谦抚完一曲,这才起身看向宋明礼。 宋明礼连忙起身,“公主琴艺精妙,臣妇真是好福气。” 太华公主哈哈一笑,“你确实有福气!但跟我的琴无关!来,送给宋氏。” 太华公主叫人端上一只红木托盘,上头盖着华丽锦布。 宋明礼微微一愣,这是什么? 娄女官上前解开锦布。 “嗬!”宋明礼和身后的紫苏,不由一声惊叹。 红木托盘上一套华贵的赤金掐丝嵌红宝石头面,简直要亮瞎人眼! 那宝石晶莹剔透,是京都银楼里难得一见的极品。 头面掐丝的工艺极其精致,市面上更是罕见如此手艺的匠人。 这么昂贵的东西,宋明礼可不敢接。 她诧异地看向太华公主。 “赏你的,收了吧。”太华公主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无功不受禄,臣妇不敢。”宋明礼颔首道。 “怎么是无功呢?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太华公主笑起来,“云中山下那片地,果真勘出温泉了!” “泉眼极好!而且离里面很近,不用挖得很深,便有充沛的温汤水! “不仅如此,我叫宫里的太医和术士去看了,那边的温汤下面的土质、矿质有强身健体,治病养疾之效!真是天赐之宝呀! “父皇说了,那块地既是我买下的,其开发使用,都归我支配! “你怎会没有功劳?你为本宫立了大功啊!” 太华公主很高兴,她摆摆手,叫侍女把头面放在宋明礼身边的小几上。 “你不必在意,只管收下。你与童家小姐都有,本宫不会厚此薄彼的!这么好的礼物,你们最先想到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太华公主在京都贵妇中,一向颇有人缘儿。 想来,跟她出手大方阔绰也有关系。 这泉眼还没开发出来,还没开始赚钱,她的赏赐便已经下来了!足见她为人之慷慨。 跟着这样的“上峰”,宋明礼觉得,有奔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