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与顾青山未婚先育,先生下顾淮。 顾淮比景佑还大了半岁呢! 北厉有律,娶则为妻,奔则为妾。 苏怡与顾青山,没有婚书六礼,她就是个外室,是个妾而已。 她的儿子,还想踩在景佑的头上? 前一世,让她得逞,是自己太蠢。 这一世,苏怡费尽心机,顾淮也只能得到,他应得的。 …… 顾青山亲自教导了孩子两三日,便不耐烦了。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有耐心、有责任感的男人。如果是,他当年不会撇下侯府一家老小,自己“为爱”说走就走。 他就是一个任性自私,贪图虚名享受的男人。 府外有人来请他,他立刻丢下儿子,出府去了。 宋明礼猜,他是与苏怡团聚去了。 宋明礼提前给二哥送了消息,叫二哥派人悄悄跟着顾青山……她想知道,顾青山和苏怡的家安置在哪儿。 宋明礼叮嘱了二哥,只要摸清楚位置就行,千万不要义气上头,打草惊蛇。 好在宋云启虽然冲动易怒,但还听劝。 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便派了府上轻功最好,以前在爹爹麾下做过斥候的老兵前去跟踪。 斥候的任务,就是侦查探路。 干起老本行来,这老兵得心应手。 顾青山一点儿没察觉。 他来到外头的小家,跟苏怡一通小别胜新婚的亲昵。 “夫君这段日子都住在侯府不回来,可是有了新欢,忘了我了?”苏怡娇声埋怨道。 顾青山捏了捏眉心,把这段时间的糟心事儿都跟她说了。 他一不小心说漏嘴,说自己打了顾淮两三次。 苏怡立刻双眸含泪,一边捶他,一边质问,“他是你的亲骨肉啊!你竟下得去手!” 若是往常,顾青山只当这是情调。 但今日,他一把抓住苏怡的手腕,将她甩开。 “你不问问他惹了多大的祸!只说我揍他?像你这等妇人,只会溺爱害了孩子!” “你看看宋明礼的孩子教养的多好?两个世家的小公子,争着跟他交朋友!就连瑞王府的嫡孙都亲近他!” “你教出的儿子呢?却只会给我惹祸!” 顾青山原本是到她这儿,透口气的,没想到却更生气了。 他套上衣服,气呼呼地走了。 苏怡被骂得愣在床榻上,独自个儿落泪。 她咬牙切齿,“我就说不能回来!你果然对宋明礼生出感情来了!如今竟看她好!看她的儿子好!” “你怎么不看,她的儿子是谁的种?” 苏怡气得大哭…… 她的胭脂水粉都不够了,天气渐热,她也该做新衣裳了。她还想再添几件新首饰。 京都物价贵,她手里的余钱交了房租,已经所剩不多。 要钱的话,都还没跟顾青山说,他就气呼呼的走了! 苏怡越想越气,“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整日见不到他,见不到两个孩子!再这样下去,我什么都没了!” 老兵不但打探到了苏怡住在哪儿。 他甚至连两人如何亲昵,如何吵架,都探听到了。 这老兵美滋滋地回去复命,“二爷,以后有这样的活儿,还叫卑职去啊!卑职保证给您摸得清清楚楚的!” 免费听这香艳的墙角,就还……怪刺激得嘞。 如果那男人,不是宋家的姑爷,就更好了! “滚滚滚!就不盼点好事儿嘛!”宋云启边骂,边给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