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信任的人便是你!” “就是对我们几个儿子,也比不过他对你的信任!” 楚宴辰盯着何洪禧。 何洪禧吸了吸鼻子,噗通跪下,“是奴才失职……但奴才从来没有背叛过皇上!” “皇上好,奴才才能好!谋害皇上,对奴才有什么好处?奴才还能伺候新主子吗?” 何洪禧说完,不由一僵。 他是不能了,但在御前的那几个年轻太监可就不一定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内侍太监也是如此。 他是老皇帝的心腹,但保不齐皇上身边这些年轻的,只要老皇帝在,就不可能越过他的那些太监生出别的想法。 “呵……蠢货!”何洪禧暗骂。 他们若是背叛老皇帝,投靠了新主子! 他们以为新主子登基之后,真的能重用他们? 天真!愚蠢! 敢谋害主子性命的太监,等新帝上位,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们! 何洪禧气得发抖。 正在这时,殿外却传来一阵兵马响动。 景佑立马跑到殿门口,他小脸儿一沉,“我们被包围了!” 太子带兵而来,御前侍卫在紫宸殿外室拦下他们。 楚希元看到外头那一身戎装的父王,不由肩膀一垮,整个人摇摇欲坠,“父王……” 楚宴辰叫宋明礼和南星守在皇帝身边,又叫景佑盯着何洪禧。 他阔步来到殿外,冷眼看着太子。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你要逼供造反吗?” 太子不苟言笑,一脸正气,“要造反的是你!楚宴辰!父皇对你那么好!你竟还不知足!你竟要弑父夺位!” 楚宴辰皱眉看着太子。 明明是最熟悉的大哥,可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却是那般的陌生。 “大哥,你……” “是你毒害父皇,引我入宫,先毒死父皇,再扣我以弑父的罪名?” “这样,你就能登基为帝,再无后患?” 楚宴辰低声问道。 “你胡说什么?本宫何时毒害父皇?何时引你入宫?” “分明是你,居功自傲!狼子野心!企图弑父篡位!” “本宫本就是储君,何须与你相争?” 太子指着楚宴辰,义正严辞。 楚宴辰喃喃道,“是啊,你本就是储君,为何要对我步步紧逼?” 两兄弟相互质问之时,太医们从侧殿出来。 “我父皇情况怎样?”太子立马急切问道,他脸上的关切焦急,明晃晃的,不像是装的。 太医们叹气摇头。 “什么?”太子大惊。 太医们道,“皇上身体告急,我等本欲全力抢救,但靖王却将我们赶至偏殿,不准我们营救……皇上如今情况,我等也不清楚。” 楚宴辰愕然看向太医们。 原来……他们已经是太子的人了? 也是,父皇身体本就不好了,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太子又是即将继位的储君。 成王和三皇子,已经无望得胜,自己又没有争夺之心。 所以,太子必将大权在握。 这时候,只要不傻,就该知道如何选择。 “楚宴辰!”太子拔剑,直指向他,“你还有何话说?” “不是这样的!” 楚希元突然从殿中冲了出来,红着眼睛,盯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