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似的,扭头就回了栖迟院,丫鬟总不能把人给绑来吧? “太过分了!”顾青山拍桌大怒,“宋明礼她太过分了!我都叫不动她了?她还知道我是她的丈夫吗?” 顾青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她以为我当真不敢休了她?!” 下人小声劝道,“少夫人可能还在气头上吧?她以前……不是这个脾气。少夫人最是宽厚温和的一个人。” 顾青山闻言怔住,狐疑看向下人。 回来这几日,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祖母、母亲、府上下人……人人都说,宋明礼以前不这样,她最是好说话,没脾气,逢人让三分。 那她怎么忽然就变了呢? 顾青山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面色一惊,颓然倒在椅子上。 “世子爷?” 顾青山摆摆手,叫人都退下。 他跌坐在椅子里,浑身发冷。 “必是见过了!她见到靖王了!靖王要给她撑腰了!” “无耻!下贱!恬不知耻!” 顾青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通。 事关靖王,他也只敢一个人关起门来,在自己的地盘,狠狠发泄,嘴上快活。 但就这么算了? 忍她,让她,任她在顾家作威作福? 自己整日看到景佑,就想到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顾青山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不行!”他豁然起身,阔步往栖迟远去。 他不能让那个孽种,挡了他儿顾淮的路! 栖迟院。 宋明礼正在看账,小丫鬟来报,“夫人,世子爷来了。” 丫鬟话音刚落,顾青山就掀开门帘,阔步走进来。 “怎么?我在自己家,还要通报才能进门?”顾青山语气不善,脸色更不善。 小丫鬟吓得不敢说话。 宋明礼却是慵懒地靠进椅子里,“世子有什么事?” 顾青山看见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来气! 她哪里比得上苏怡? 苏怡哪次看到自己,不是眼睛亮晶晶的迎上来,温柔地挽住他的胳膊,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宋明礼美则美矣,就是又冷又傲! 也不知,她在那人身下,又是何等模样? 也是这般冷冰冰的? 还是会妩媚莺啼,婉转求饶? 想到这儿,一股子邪火儿,直冲顾青山的脑门儿。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愤怒让他浑身发颤,“你今日,回宋家了?” 宋明礼莫名其妙地看他,“是啊,怎么了?” “为何不通知我?”顾青山咬牙切齿。 听说靖王回京,她就巴巴的回去! 定是为了私下见靖王! 宋明礼哂笑一声,“怎么,世子要陪我回娘家?” “这回门晚了七年,大可不必了吧?” “你……”顾青山怒道,“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 “这就尖酸刻薄了?”宋明礼好笑,“那还是世子见识的太少了,你多在府上住一段,婆母能叫你见识更多呢!” “你!你敢说我母亲?”顾青山脸色黑沉。 宋明礼挑眉轻笑,“我可不敢,儿妇本无错,还能被编排不孝。我要敢这么说话,还不被你顾家休了?” 顾青山微微一怔,有恃无恐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