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东西。”苏锦夏沉默片刻,将自己在力量失控与灵魂崩坏边缘时,窥见的那部分禁忌记忆,以及最后星轨显现、葬神渊景象和那来自虚无的冰冷邀请,缓缓道出。 萧绝听着,脸色越发凝重。尽管他之前也窥见了一鳞半爪,但由苏锦夏完整道来,那名为“寂灭之灵”(虚无之影)的存在,以及九幽圣主那疯狂取代它的野心,依旧让他感到遍体生寒。 “葬神渊……星轨指引的最终方向。”萧绝望向竹楼外已然放亮的天色,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雾,看到了南方那未知的凶险之地,“它主动邀请,绝非善意。那里恐怕是比星骸古阵、落星湖星墟更加危险绝伦的绝地。” “但我们没有选择。”苏锦夏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轻轻抚摸着眉心那稳定的印记,“守门人的职责,钥匙的使命,还有母亲未完成的封印……一切都指向那里。而且,我感觉到,只有到了那里,或许才能找到彻底解决我体内力量隐患,以及……修复你灵魂创伤的方法。” 她能感觉到,萧绝的灵魂创伤极重,常规方法几乎不可能修复,唯有寻找到涉及本源规则的契机,才有一线希望。而葬神渊,那个囚禁着“寂灭”的地方,无疑是规则最为扭曲和显化之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萧绝握紧了她的手,没有说什么劝阻的话。他知道,这是他们必须共同面对的道路。“南泽葬神……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 就在这时,竹楼外传来了脚步声。 “王爷,王妃。”是苍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属下与驼陈先生已初步清理外围,暂无九幽追兵迹象。另外……我们在寨子废墟中,找到了一些东西,可能与王妃的母亲有关。” 苏锦夏和萧绝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 “进来。” 苍鹰和骆驼陈走进竹楼,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但精神尚可。骆驼陈手中捧着一个看似普通的木匣,木匣上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股极其隐晦的、与自然融为一体的能量波动,若非苏锦夏此刻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这木匣藏在阿婆竹楼的地基之下,有简单的隐匿阵法保护,若非寨子被毁,阵法松动,我们也难以发现。”骆驼陈将木匣递给苏锦夏。 苏锦夏接过木匣,指尖触碰到木料的瞬间,眉心的守门人印记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共鸣!这木匣的材质,竟然与星骸古阵的石柱、落星湖祭坛的玉石同源!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 里面没有惊天动地的神器,只有几件简单的物品:一卷用某种兽皮鞣制而成的、泛黄的古卷;一支看似普通的、以白玉雕成、末端却镶嵌着一粒细微星砂的发簪;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苏锦夏拿起信的瞬间,手指便微微颤抖起来——那上面,残留着一丝她无比熟悉、源自血脉深处的、温柔而坚韧的星辰气息! 是母亲林萦的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展开了信笺。 信上的字迹清秀而有力,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致我未来的女儿: 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血脉觉醒,踏上了追寻真相之路。原谅母亲的不辞而别,守护之责,重于泰山。 星墟沉没,古阵残缺,‘钥匙’流散。九幽窥伺,寂灭躁动,大劫将至。 你身负混沌星力,乃‘钥匙’核心所寄,亦是希望所在。然欲成其事,非独力可支。 切记: 其一,‘钥匙’非一,尚有碎片流落世间,需集齐,方可重塑星轨,完满封印。 其二,守门人非孤,南疆有遗族,秉承古训,或可相助。信物便是这支‘星陨簪’。 其三,葬神渊乃寂灭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