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臣女必成弃子,难逃一死。其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枚依旧钉在柱子上的幽蓝暗器,声音沉了下去,“臣女生母林萦之死,恐怕也与这‘相思引’,与那宫廷香料的阴谋脱不了干系。臣女想知道真相,为母讨个公道。而殿下,是唯一可能与此事核心相关,并且有能力追查下去的人。帮殿下,亦是帮臣女自己。” 她将复仇和寻求真相的动机摆在了明面上,这比单纯的“忠心”或“报恩”更真实,也更具有合作的基础。 萧绝深邃的眸光再次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重量。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很聪明,也很大胆。可知与本王合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与虎谋皮,步步惊心。”苏锦夏毫不避讳,“但臣女已无退路。从紫云观到藏书楼,再到今夜刺杀,对方步步紧逼,欲除之而后快。臣女不想坐以待毙。” “藏书楼?”萧绝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眼神微眯,“你去了藏书楼?找到了什么?” 苏锦夏心知瞒不过,索性坦言:“有人递纸条引臣女前去,找到了云妃娘娘遗留的一个木盒。”她没有具体说明内容,但点出了云妃遗物,这是她另一个重要的筹码。 萧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苏锦夏还是感觉到了他气息的细微变化。云妃,是他的逆鳞,也是他的软肋。 “盒子里有什么?”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一封未送出的信,一块名为‘醉梦’的香料残块,还有一枚干枯的并蒂莲。”苏锦夏言简意赅地概括了核心,“云妃娘娘在信中提及,此香久用恐生幻悸,尤忌与紫魇萝花粉相合,并忧心长春宫皆用此香。” 她每说一句,萧绝的眼神就冷一分,到最后,那眸中几乎凝结成冰。寝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萧绝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也似乎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波动都已平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松开了扣住苏锦夏手腕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本王身边。本王护你周全,你助本王解毒,查明真相。” 这是明确的结盟信号! 苏锦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自己的筹码奏效了。她立刻躬身:“臣女定当竭尽全力。” “秦风。”萧绝扬声唤道。 一直守在殿外、处理完后续的秦风立刻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殿下。” “传令下去,苏三小姐乃本王贵客,王府上下见她如见本王。今夜之事,严密封锁消息,暗中追查刺客来历,重点排查与香料、滇南相关之人。”萧绝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属下遵命!”秦风领命,看向苏锦夏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恭敬。 就在秦风准备退下部署时,萧绝却再次开口,目光转向苏锦夏,问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既通晓香料药理,可知晓……‘彼岸烛’?”:()锦心绣手:病娇王爷掌心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