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冷的池水与更冷的心

   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当年那个雨夜,肇事逃逸,把我母亲留在现场重伤不治的人,不就是你吗?!你那辆破旧的白色小车,车牌号xxxxx,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白色小车?车牌号?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家里以前确实有一辆旧的白色代步车,主要是父母在用,后来父母去世后,她和妹妹偶尔也会开…… “不是的!那辆车是我爸妈的,我……”她试图解释那辆车家里其他人也会开,想告诉他可能不是她。 但陆珩根本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闭嘴!”他厉声喝道,眼神阴鸷得吓人,“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林晚,你让我母亲躺在冰冷的雨地里得不到及时救治,让她永远离开了我!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不及我当年痛苦的万分之一!你以为签个协议,做几年所谓的‘契约妻子’就能赎清你的罪?做梦!”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滔天的恨意,来源于此!他失去了母亲,而他认定,她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凶手! 巨大的信息量像一块巨石砸向林晚,让她头晕目眩,百口莫辩。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只能苍白无力地重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手腕的疼痛,而是因为这沉重的、不属于她的罪名。 “还在装!”陆珩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只觉得无比的虚伪和厌恶。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站稳的时候,伸手用力一推! “噗通——” 林晚整个人向后仰去,重重地跌进了冰冷的泳池里! 刺骨的池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的口鼻,呛得她无法呼吸。昂贵的恒温池水,此刻却冷得像冰窖。她不会游泳,在水中拼命地挣扎扑腾,昂贵的家居服紧紧贴在身上,沉重而狼狈。,! 陆珩就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水中无助地沉浮,眼神冷硬得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好好清醒一下,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罪孽。”他冰冷的声音透过水波传来,模糊却清晰,“别再让我听到你那些无谓的辩解,那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说完,他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拿起浴巾,漠然地离开了泳池边。 林晚挣扎着,好不容易抓住池边的扶手,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呛进去的池水。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比昨晚被泼红酒时更加狼狈不堪。 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终于知道了恨的源头,却无法为自己辩白。他根深蒂固的认定,根本不容许任何解释。 冰冷的池水浸泡着她,绝望像水草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陆珩决绝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男人心里,她永远都是一个罪无可赦的杀人凶手。 而凶手,是不配得到一丝一毫怜悯和信任的。 误会如同深渊,将她紧紧吞噬。 她趴在池边,感受着刺骨的冰冷和心如死灰的绝望,终于忍不住,在空旷无人的泳池边,失声痛哭。 委屈,不甘,愤怒,还有那沉甸甸的无望,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用三年的自由和尊严,去换取妹妹的平安,去背负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罪名,真的……值得吗? (第四章 完):()蚀骨危情:总裁的赎罪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