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需要肝移植,就切我的肝!总之,我要她活着抵达医院!听懂了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巷口。保镖们面露骇然,医疗团队的专家也震惊地看着他。用他的血?切他的肝?这简直是疯了!先不说血型、配型等问题,这种极端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实现,这完全是一种失去理智的、绝望下的疯话! “陆先生!您冷静一点!这不符合医学……”专家试图劝解。 “我不需要符合什么!”陆珩猛地低吼,眼神偏执而骇人,“我只要她活着!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如果她死在路上……”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气息,“你们知道后果。” 那冰冷的、充满威胁的目光,让所有人不寒而栗。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林晚真的在转运途中去世,这位已然崩溃的男人,绝对会做出无法想象的事情。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监护仪上林晚微弱生命体征发出的、催命般的滴滴声。 最终,专家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会竭尽全力,动用所有车上和飞机上的急救手段,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直到医院。” 没有承诺,只有尽力的保证。 陆珩不再说话,他让开路,看着医护人员将林晚迅速而稳妥地安置在车后座,医疗团队紧随上车,开始进行一路的监护和维持治疗。 车队再次发动,朝着市级机场风驰电掣。陆珩坐在副驾驶,身体僵硬,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仿佛要将这漫长的路途用目光缩短。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一路上,后座不时传来医护人员急促的低语和仪器轻微的报警声,每一次都让陆珩的心脏骤停一瞬。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只能凭借着那些声音,来判断她是否还……存在着。 一个小时的航程,同样是在极致的煎熬中度过。飞机上的医疗条件好了很多,但林晚的状况依旧危殆,几次出现心率骤降、血氧暴跌的险情,都被医疗团队强行用药和设备拉了回来。 当飞机终于平稳降落在a市机场,舱门打开,看到下面严阵以待的、来自顶尖医院icu的转运团队时,陆珩那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亿万分之一。 他还活着。 她也还……勉强活着。 他跟着担架,一路护送到等候的救护车上,直到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呼啸着驶向医院,他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了冰冷的机场廊桥墙壁上。 天旋地转,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衬衫。 他做到了。 他把她从那个简陋绝望的角落,强行带回了拥有最先进医疗手段的地方。 但这只是开始。 一场更艰难、更未知的战斗,还在医院等着他们。 而他,将用尽他所剩的一切,去赌一个微乎其微的、名为“救赎”的可能。 (第三十章 完):()蚀骨危情:总裁的赎罪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