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最坚实的宣告。 一股混合着巨大安心与汹涌情感的热流,至此才毫无保留地从心口炸开,迅速涌向四肢百骸。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像是被晚霞彻底浸染,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滚烫红晕。那热度来得迅猛而强烈,让她有些晕眩,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手背冰了冰发烫的脸颊,却毫无用处。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怦”地跳,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清晰听见,节奏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震惊、茫然、羞涩,还有一种被稳稳接住、妥帖安放的巨大安全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脑子里乱糟糟的,许多画面和声音飞速闪过——陆景渊深夜归来时带着一身清冷露水却先望向她的眼神,他将她不喜欢喝的茶水默默换成果汁的沉默,他为她挡去所有纷扰时坚毅的侧脸,他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温和,还有她被噩梦惊醒时,守在门外直至她呼吸平稳才悄然离去的脚步声…… 无数个她曾以为寻常的瞬间,此刻都被“未婚妻”这三个字重新照亮,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深沉的意义。 原来,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没有用任何委婉的方式,没有做任何铺垫和解释,就用这种最直接、最霸道、最符合他陆景渊风格的方式,在所有可能非议她的人面前,为她正名,为她加冕,为她筑起了一道高高的、谁也逾越不了的围墙。 他用“未婚妻”这三个字,用“军属”这重受律法严格保护的身份,将她牢牢地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隔绝了所有风雨和刀剑。 他甚至……没有提前告诉她。 是了,他向来如此。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陈大川看着苏星澜愣愣地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飘忽,久久不语,心里又开始打鼓。他是不是说得太直接,吓到苏姑娘了?“苏、苏姑娘?您……您没事吧?”,! 苏星澜被他的声音唤回神智。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了然的坚定:“我没事。”她顿了顿,目光越过陈大川,望向院门外那条通往主干道的幽静小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他……什么时候回来?”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首长那边晚会应该快结束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到家。”陈大川连忙回答,看着苏星澜瞬间亮了一下的眼眸,心里总算踏实了,嘿嘿傻笑了两声,“那、那我先回去了?苏姑娘,您……您等着首长就好!” 陈大川走后,小院重新恢复了安静。 但这份安静,却与往日截然不同。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躁动不安的因子。苏星澜再也看不进去任何一个字。她在院子里慢慢踱着步,手指无意识地拂过一旁低垂的栀子花枝叶,那含苞的白色花蕾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她走进客厅,又走到厨房,看了看灶上温着的几样清爽小菜和熬得香糯的米粥,都是他:()70娇宠:冷面首长的沉睡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