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他也忘不掉。 林安生:“他…也跟你打听我的消息了?” 方辉:“可不到处打听吗,那孩子把团里的人都问了一遍。哎,我也在挂心你的安危,ann,你挺好的吗?” 林安生压下嗓子里的苦意,“方导,有件事想跟你了解下情况。” “佟石跟我提过,他当时跟团是中介帮忙报的名。” “你跟那家中介熟悉吗?” 林安生跟方辉谈了快半个小时。 这期间黄锦榕只能从他的表情上判断事情很严重。 果然,挂了电话,林安生双手撑着额头一言不发。 黄锦榕张了张嘴,“ann…” “黄榕。”林安生放下胳膊,“替我去一趟滨市吧。” 黄锦榕蹙眉:“我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纽约这边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处…” 林安生:“黄榕,我怀疑帮佟石办理留学的掮客是诈佬。” 黄锦榕差点从椅子上跳起,“什么!” 见林安生面无血色,他瞬间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诈佬,怎么会是诈佬,ann,你确定?” 林安生:“看情形八九不离十,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去一趟滨市。” “你记得我们当时住的酒店吗?” 黄榕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希尔顿,怎么了?” 林安生脸上忽地浮起不合时宜的笑,“我和佟石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希尔顿。” “?”黄锦榕有些懵,印象中他们第一次见佟石是在山海广场。 只是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林安生的话还在继续,“他跟我提过,给他办理签证的掮客当时就住在希尔顿,你帮我找到这些人。” “ann,佟石该不会…”黄锦榕太熟悉黑掮客和诈佬了。 有的只骗钱,有的不光骗钱还骗命。 他不敢说出心中的猜测。 之前的笑意已经变成去不掉的纹路僵硬地刻在了林安生嘴角,“不会的,他能给家里打电话,应该没有被完全限制人身自由,我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可能是洛杉矶,也可能是旧金山。” “佟石他不会有事的。” “……”黄锦榕站起身:“我今天就出发。” 出门前,他回过头,“ann,我很抱歉。” 林安生摇头,如果不是自己默许,黄锦榕也不会做出掐断他和佟石之间联系的决定。 这一切,终究还是自己的错。 “黄榕,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这次,任何关于他的消息都不要瞒着我。” 黄锦榕匆匆赶去机场,林安生留在办公室。 他靠在椅子上,抬手捂住左眼,世界立马陷入黑暗。 紧接着,他松手拨出第三个电话。 “黄生,能否帮我个忙?” 林安生这通电话本想打给黄锦英,可思索之后直接越过她找了黄耀明。 毕竟这次丢的不是裤子,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