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女就不多叨扰了。” “慢,”金景这时出面道:“方兄,我认为此事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方若臻问道:“金兄此言何意。” 金景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孟,方孟感觉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有点尴尬的挠挠头。 “就看孟儿愿不愿付出些什么了。” 方孟忙道:“金叔叔您说,只要能让颜伯父他们留下,什么东西我都愿意给。” 金景道:“那好,方兄,今日皇上曾说,孟儿在此次刺杀中居功甚伟,不仅识破了贼人的奸计护我大风安定,还有护驾之功,与你的功劳不分上下。” “是有此话,那又如何?” “那就用这个功劳,将颜将军的过错抵消吧,只是不知孟儿意下如何?” 还有这好事? 废话,我当然同意了,他本就没有将这次刺杀的事情放在心上,皇上既然有这个意思,那自己得兜着,用来换颜修勃的安全,算是意外之喜了。 “那就这样办,”方孟生怕自己老爹回过神来,当即一锤定音:“那此事多谢金叔叔从中斡旋,小侄感激不尽。” 金景若有所指的道:“你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过你可瞒不过我的眼睛,既然你要感激我,那得拿出点真东西表示一下。” “什么是真东西?哦,金叔叔您说的是钱吧,我有, 我爹贪了很多,我这就给您拿来。” 方孟说话间,还不忘背刺自己老爹一刀。 方若臻他这句话气的,若不是有外人在,他当场就得发飙。 金景也哭笑不得:“你小子少跟我装糊涂,我要你家的钱干什么,昨晚你利用刘尚书坑了我一幅珍品,怎么着也得弥补我。” 原来是这样,不就一幅字帖嘛,小事。 方孟别的没有,脑子的诗词倒是不少:“成交,我这就写。” 正厅时刻准备着笔墨纸砚,他当即将纸张铺开。 “你小子可不要给我胡乱涂鸦,要新诗或者新词,不然的话,可不要怪我出工不出力,把人放跑了。” 擦。 我是这样的人吗? 为了师昭妹妹,我特么奶不死你。 “金叔叔放心,绝对令您满意。” 方孟沉思了一会,眼睛一亮,便开始提笔。 方若臻和金景忍不住上前,颜师昭好奇心很重,也将颜修勃拉了过来。 这毕竟是属于他的,金景异常上心,方孟写一句,他念出一句。 “我家洗砚池头树。” 一般嘛,金景神色不满,这小子还说让我满意,我满意个锤子,就这水平,老子一顿饭的功夫就能写一百首。 你小子的美事——黄了。 方若臻和颜修勃也是直摇头,对接下来的诗句并不看好。 只有颜师昭相信,方孟绝不会写出平庸的诗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