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男孩顿时都低下了头。 十一二岁的年纪,正是好吃的时候。 方孟不以为意。 正要说什么,就在此时,李若格抬着一块木板走出了屋子,那样子,方孟好像看到游戏里面的举火焚天的技能。 木板之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李若格将木板轻轻放在地上。 “师父,这就是我说的方孟,你拒绝的那五十两银子。” 方孟无语,能不提五十两银子吗? 每次听到五十两银子,他就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非常膈应。 看样子,李若格的师父应该是残疾,这才会躺在木板上,不然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愿意被人抬着走。 方孟没有当面询问缘由,道:“老师父,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点吃食能拿得出手,勿怪。” 老者冷笑:“那可是方府,怎么会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方家的东西我怕脏。” “老师父此言差矣,这是晚辈的一番心意,亲自做的,与我爹无关。” “作为方若臻之子,说出此话岂不 令人笑掉大牙?你吃的用的,有哪一样不与方若臻有关?” 我靠,这老家伙,嘴巴有点狠啊,怪不得落得个残疾,怎么看怎么活该。 “师父,这真是他自己做的,”就在方孟愠怒时,李若格出声劝道:“我亲眼所见。” 面对李若格,老者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但还是对方孟不理不睬。 方孟无奈,只得将坛子交给少妇。 少妇看了一眼公公,见他没说话,随后便招呼两个儿子:“看你们馋的,来吧。” 虽然有些失礼,但有哪个做母亲的不疼爱自己的孩子。 坛子密封的很好,香味并未走散,当打开的那一刹那,香味便直冲天灵盖。 “娘,好香。” “好香。” 少妇强忍着欲望:“公子,这等好东西,如何使得。” “大嫂,这没有什么,你们先尝尝,若是喜欢,日后我让若格顺路送过来。” 少妇从屋里拿出三个缺胳膊少腿的小碗,盛的第一碗是给老者的。 香味弥漫,老者却依然固执的偏着头。 李若格从少妇手里将碗接了过来:“师嫂,我来吧。” 少妇也不将她当外人:“嗯,若格你辛苦了。” 那边,两个男孩正在细细品尝。 “娘,太好吃了,你吃。” 高个男孩笑嘻嘻的夹了一块肥肉比较多的肉块送到少妇嘴前。 这不是说男孩不孝,而是这年代,肥肉代表着油水,这才是好东西。 少妇当即被红烧肉的口感折服,她对着方孟感叹道:“公子真是心灵手巧,如此美味竟然也能做的出来。” “大嫂过誉了。” 那边,在李若格不停地撒娇下,老者也终于挡不住,这才不情不愿的吃下了一块。 虽然没说话,但那小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孟嘿嘿一笑。 老者最看不惯方孟的这副表情,嘴硬道:“方若臻的儿子也就这点庖厨本事。” 你大爷。 方孟脸上的笑容一僵,吃人嘴短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这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