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和秦元跟女子告辞。 在拐角处,方孟对秦元道:“你守在这里监视,我这就去寻我父亲,如果有人鬼鬼祟祟接近那间屋子,你必须将其控制住,那定然是真正与女子接头的人,他们决不能和那女子碰面,否则的话,想要抓住他们就不容易了。” “明白。” 方才种种,已经让秦元明白,此事绝对非同小可。 方孟找了个小水沟,将脸上的黑渍清洗干净,然后直奔大理寺。 在他刻意的隐藏下,并没有被人认出。 路边喊了一辆马车。 “大理寺。” “哟,客官这是有冤情啊,”车夫的嘴比较碎,说道:“那客官你就找对地方了,大理寺可是咱们百姓最后的希望了,不过我提醒你,要伸冤,千万不要找方若臻那贼匹夫,你要寻金景大人和莫大人,他们才是真正为民做主的好官呐。” 什么鬼? 我真服了,老爹,你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 怎么全世界都是骂你的。 做人能做到你这个程度,也是牛了。 方孟已经放弃抵抗,双腿张开,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听说方大人也没有冤枉一个百姓,怎么百姓对他有这么大的恶意?” 方孟试图寻找方若臻的优点。 车夫啐了一口,一脸愤然:“他是没有冤枉过一个百姓,但是那么多好官全部是他陷害的,这难道还有错?比如苏大人,没有他当年的据理力争,明京城说不定死了一半人,哪里有现在的太平盛世,你说,这样的好官方若臻都不放过,他不是匹夫是什么?不是奸臣又是什么?” 方孟弱弱说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 车夫一脸不善的盯着他:“能有什么隐情?你该不会……去大理寺不是为了伸冤吧,是不是想巴结方若臻?” 得,算了,看来是甭想从百姓口中听到老爹的好话了。 或许是感觉方孟是一个想要攀附权贵的小人,善谈的车夫随后也不再说话,并且看方孟的眼神中也充满了鄙夷。 没多久,大理寺到了。 车夫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对着方孟吐了一口唾沫。 方孟郁闷的想吐血。 也就是他有事在身,不然非要拉着车夫好好评评理。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大理寺。 原本以为会是一栋恢弘的建筑,岂料跟平常的院子没什么两样,就是占地面积大了些。 站在门口,方孟正想着怎么进去,没想到远远就看到了金景。 “金叔叔,金叔叔。” 方孟在门口疯狂挥手。 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多此一举,因为他的大喊大叫早已引起了金景的注意。 “贤侄,来此寻你父亲?” 金景笑道。 看到方孟,他就想起那回味无穷的红烧肉。 “是。” “跟我来吧,你爹在处理公务。” “多谢金叔叔。” 二人七拐八拐,就在方孟要晕倒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 “方兄。” “进来。” “爹。” 屋子里只有方若臻一人。 此时,他正伏案工作。 案头则是一大叠卷宗。 这让方孟想起自己高三的那段时光,每天在试卷和考试之间来回转。 “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