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自我介绍一下。” “林,林老板,瓦,瓦唤阿冬,系虎丘郎。” 财神娃上下左右晃着脑袋,两只画着美金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一眨一眨。 林安生:“福市人?” 财神娃站着不动,只顾着晃脑袋,黄锦榕笑得前仰后合,“是,依弟容易害羞。” 林安生点点头,“你去接人吧。” 黄锦榕没走,“我先帮你这个东家把花戴上。” 林安生一只眼睛看不见,很多事没办法亲力亲为,黄锦榕从另一个财神娃端着的金边丝绒托盘上取下最大的那枚胸花。 抬手比量刚要戴,转念一想,又递给身边的人。 “阿冬,你来帮林老板戴上。” 他说完就走,留下手中突然被塞了一枚胸花的佟石呆站在原地。 “………” 不知道是不是乐市人都这样跳脱,黄锦榕想出的鬼点子比黄杰还要夸张。 所谓的能让他一直同林安生在一起,就是穿着人偶服,假扮财神娃。 佟石觉得不靠谱,可一大清早还是被黄锦榕和黄杰一左一右塞进人偶里。 好在开业庆典上,财神娃和财神爷这样的人偶并不突兀。 林安生没认出他,也没听出他的声音。 他脑袋裹得严严实实,视野受阻,晃动几次才找准林安生站在哪。 人偶的眼睛是假的,真正能视物的是嘴下面的网孔。 但透过这个网孔,他也只能看到林安生笔挺的西装衣领和收紧的门襟。 “能看见吗,看不见给我。” 林安生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隔着一层棉絮,远远的、闷闷的,听着失真。 像是万物销迹,世间只剩他和林安生。 “能。”佟石又有些感谢黄锦榕,“我…我来给林老板戴花。” 他手指摸到胸花后面的别针,指腹轻压将针尖推开。 视线遮挡,要靠近才能碰到林安生,佟石向前一步,手掌在他西服口袋处摸索。 林安生:“不是戴胸口,是戴在插花眼上。” 佟石不知道插花眼在哪,继续摸索。 察觉这个财神娃不会戴胸花,林安生蹙眉。 另一旁看不下去的林德顺也道:“给我吧。” 黄锦榕和林德顺谨慎细微的关怀时常会让林安生心底生出控制不住的烦躁。 谁也不想用,他抬手去接,“我可以自己来。” 然而对面的财神娃却握着胸花没松开,“我帮你。” 拉扯间,他们指尖、指背在胸前交叠碰触,四只手乱七八糟一起将胸花别在衣领的插花眼上。 针尖缓缓探入西装面料,当写着『红龙大酒楼 东家』的大红花稳妥戴在林安生身上,佟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 头套里闷得厉害,他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因为分别这么久终于‘见’到思念的人。 跟隔着电波的交流不同,是活生生的林安生。 那些过往的回忆一下子有了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