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亲眼见到的一样。现在在网络上发布这样一则信息,根本不需要任何成本。会不会是有人在利用这件事,煽动大家的恐慌?”他顿了顿,皱着眉,一脸若有所思,“真的很奇怪,大多数人其实都应该具备这种程度的判断力和辩证思考的能力,但还是被引导了……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操纵,而且手段相当的高明。” 直播结束,谢砚收到了祝灵发来的消息。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随便信了。 谢砚苦笑。 ——别这样,我们是同一边的。 整场直播,观看人数高峰也不过四百多人,但结束后,直播间的订阅人数翻了个倍。 在下播前,谢砚告诉观众,他其实还有一些内幕小道消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透露,需要先与相关人士沟通一下。如果可以,等下次开播会跟大家仔细聊聊。 下次开播的时间,定在了两天以后。 整场直播还算顺利,至少谢砚自己非常满意。 可是银七很不高兴。 他没有手机,平日里使用的是学校发放的个人终端。 那台设备内置所有校园生活所必须的程序,但不能随意安装不在信任名单中的其他app。 也就是说,他压根看不了直播。 谢砚 是在家直播的,他现在也进不去谢砚所住的小区,无法在旁边直接观看。 最不幸的是,这个孤僻大王,身边压根没有一个可以借他手机的朋友。 对于谢砚到底在直播间说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第二天下午,当谢砚拿到他的终端,破天荒发现他居然在和钟清铃的对话框里自发的回复了两条。 当钟清铃询问他对于这次直播的看法时,他非常不耐烦地说道:没兴趣,不看。 钟清铃又暗示他:他在直播里和私下对你的时候完全像是两个人呢。 银七回复:很烦,不想说。 “很烦吗?”谢砚靠在他胸口,问道,“是看见我烦,还是看不到我才觉得烦?” 银七没好气:“公开发声,你考虑过后果吗?” “如果我什么都不敢付出,那就什么也得不到,”谢砚说着,对他露出笑容,“这个世界不会像你这样无条件地倒贴我。” 银七冷酷地甩着尾巴:“我也不会。” 谢砚耸了耸肩,又看了一眼他和钟清铃的对话窗,小声嘟囔:“她该急了吧。” 谢砚在直播中试图完全抹杀返祖素和兽化种伤人的存在。 漏洞很大,特别容易被反驳。 不管现在能得到多大的认同,只要再出一次兽化种伤人的事件,就会被彻底攻破。 谢砚在那之后又直播了几次,反响十分不错。 流量变大以后,直播间里反对的声音也多了不少。 谢砚总是能精准地挑中一些最为可笑的抨击言论,四两拨千斤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