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吧。” “乍一看是不太像,”秦朗略微测转了角度,“但你们侧面,鼻子到下巴这一条线,几乎一模一样。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越看越怀疑你俩沾亲带故。” 谢砚无奈地苦笑:“你一天天都在观察什么呢。我们不是亲戚。” “真不是啊?”秦朗有些遗憾,“我还指望你跟他关系够铁,能帮我也去说两句好话呢。” “我自身难保。”谢砚苦笑,“不然干嘛挂着黑眼圈在这儿忙活。” “唉,”秦朗叹气,“你最近确实是事儿比较多……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叫……银七对吧?他好些了吗?” “……你也看直播啦?”谢砚问。 “谁没看过,”秦朗说,“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顶流,有不少人来找我打听你呢。”见谢砚扭头看向自己,他连忙补充,“放心,我只说了你的好话。” 谢砚低头笑了笑:“师兄一向最照顾我了,我懂的。银七也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多休息几天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事实上,银七难受得不行。 他不爱说话,讨厌社交,但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喜欢成天缩在房间里的宅家派。 但戏总要演全套。谢砚声称他身体不适,他却还整天在学校里四处晃悠,多不像话。 被迫在宿舍里“养病”三天,银七的脸一天比一天臭。 即使再忙,谢砚也会每天抽出时间去一趟他 的宿舍。 一开始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二来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 谁不希望在压力巨大的时候能抱点儿毛茸茸又热乎乎的东西呢? 兽化种的单人宿舍门禁并不严格,出入自由。 走到楼下时,迎面见到一个长着斑点圆耳朵的高大兽化种正在下楼。 对方见到他先是一愣,接着立刻绽放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笑容,指着他喊道:“谢砚!” 谢砚笑了笑,对方十分自来熟地问道:“来找银七吗?” “对,”谢砚问,“你是他的朋友?” “不是,但我知道你们,”对方的细长的尾巴在身后轻快地甩动,“我看过你的直播!他身体好点儿了没?” “好多了,”谢砚笑道,“谢谢关注。” “我还投过稿呢!”对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很期待你下次开播!” 同他道别后,谢砚心情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走到熟悉的宿舍外,他敲了敲门,接着不等有人应声,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银七仰面躺在床上,手里碰着本书,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谢砚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后,身子一歪,非常不客气地倒了下去。 银七手上的书被他撞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他沉着声问趴在他胸口的谢砚。 “想你。”谢砚在他胸口蹭了两下,不动了,“来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