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檀香尚未散尽,张五已踏着晨光走向演武场。青石铺就的广场上空,弟子们晨练的剑气划破云雾,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他握紧碎神刀站在场边,看着那些招式尚显稚嫩的年轻弟子,胸口的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 若此刻让他们面对黑风魔神的万魂幡,与送死无异。 “张五师兄!” 个面生的青衣弟子突然发现了他,手中的木剑哐当落地,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目。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好奇与敬畏,显然关于他从蛮夷之地死里逃生的传闻,已在灵山传开。 张五抬手示意大家继续练功,自己则走到场边的银杏树下。碎神刀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刀身映出弟子们挥剑的身影,也映出他眼底的思索。 冷云师叔挑选的三百精锐虽已算得上灵山翘楚,但比起黑风魔神麾下的妖魔,仍有天堑之别。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自己与黑风魔神对战的经验,化作实实在在的战力。 “都停一下。” 张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灵力的震颤,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耳中。正在对练的弟子们纷纷收招,围拢过来的人群在他面前形成个半圈,最前排的几个弟子手里还握着带露水的木剑,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五拔出碎神刀,刀身的红光在晨光里亮起,映得周围的银杏叶都泛着淡淡的红晕:“黑风魔神的灭神雷,比灵山的惊雷术快三倍,且带着蚀骨魔气。” 他手腕轻抖,刀光在半空划出道紫黑色的轨迹,“你们看清楚,遇到这种攻击时,不能硬接,要像这样……” 刀光突然转向,贴着想象中的雷柱游走,在最刁钻的角度划出个圆弧:“用灵力裹住兵器,借势卸力,同时刺向他的左肩 —— 那里是魔气运转的死角。” 他的动作放慢三倍,每个关节的转动都清晰可见,“记住,他的白骨巨手看似无坚不摧,实则指缝间距正好能容纳三寸窄剑。” 弟子们屏息凝神,连最基础的呼吸都忘了。 张五演示的不仅是招式,更是生死边缘的搏杀智慧 —— 那些看似寻常的闪避与反击,都藏着对黑风魔神弱点的精准洞察,是用一次死亡换来的经验。 “再来一次!” 后排的弟子忍不住喊道,手里的木剑跟着比划起来。张五没有拒绝,这次他特意将灭神雷的轨迹用红光标出,刀身每次转折都配合着口诀:“左足虚踏,右掌凝气,剑走轻灵,意在剑先……” 演武场的晨练持续到日头过午,张五的白衫已被汗水浸透,却丝毫不见疲态。每当弟子们提出疑问,他总能用最通俗的话解释明白,偶尔还会拿起木剑亲自示范,那些曾让弟子们头疼的灵山剑法精要,经他点拨竟变得豁然开朗。 “张五师兄,您的伤……” 个负责送水的小弟子怯生生地递过陶碗,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疤痕上。那里的衣料已被汗水浸湿,隐约可见淡青色的妖纹轮廓。 张五接过水碗一饮而尽,陶碗边缘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不碍事。” 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突然想起纱灵灵的护身咒 —— 那道淡绿色的光晕虽已消散,却在他体内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