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摆了摆手,示意光稍安勿躁。 他早就料到富岳会拒绝。 如果宇智波富岳是个有魄力当机立断的人,原著里宇智波一族也不会落得全灭的下场。 这个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优柔寡断,既想要家族的利益,又捨不得村子的羈绊,最后两头都没落著好。 “坐下,富岳。” 月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没让你现在就做决定,也没指望你今晚就打包行李跟我走。” 富岳僵硬地重新坐下,脸色阴晴不定。 “我只是给你,给宇智波一族,留一条后路。” 月指了指那枚金属牌。 “一个月后的九尾之夜,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向村子表忠心,去试图挽回局面。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当你发现事情真的如我所说,宇智波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被赶到了村子的角落里苟延残喘时……” 月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记住,这里还有一扇门为你打开,一个可以通讯的牌子。” “这枚牌子,算是我看在同为宇智波血脉,以及一名已经去世的故人的面子上,给你们搞到的一份『保险』。” 富岳死死地盯著那枚金属牌。 他想拒绝,表明自己对木叶的衷心,但…留一条退路总是没问题的。 良久,他伸出颤抖的手,將牌子握在掌心,收入了怀中最贴身的口袋里。 他没有答应迁徙,但他也没有拒绝这份“保险”。 “九尾之夜……我一定会阻止的。” 富岳深吸一口气,似乎恢復了几分族长的威严,“如果那个面具男真的出现,我会亲自清理门户。” “隨你便,你敢违抗上面的命令那就更好了。” 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站起身来。 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从没指望能一次性说服整个宇智波一族搬迁。 这群红眼病患者一个个傲慢得要死,不让他们被现实狠狠毒打一顿,他们是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的。 而种子已经种下,等到风雨欲来,这枚金属牌就会成为宇智波唯一的救命稻草。 到时候,他收穫的就不是一群傲慢的“木叶豪门”,而是一支走投无路、只能依附於楼兰的“復仇军团”。 “那么,告辞了。” 月转身向外走去,光紧隨其后。 走到门口时,月突然停下脚步,背对著富岳说道: “对了,看在佐助那小傢伙挺可爱的份上,最后送你一个忠告。” “九尾之夜,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团藏下达了什么命令……別让宇智波的精锐去送死。那天晚上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参与的势力可不止两个。” “还有,那个叫鼬的孩子,別给他灌输太多那些虚无縹緲的『火之意志』。有时候,家族和村子,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 说完,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中,只留下几片被风捲起的落叶。 富岳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和室里,怀里那枚冰冷的金属牌仿佛在此刻变得滚烫。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但他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正从木叶的地下深处,缓缓渗出。 “九尾……面具男……楼兰……” 富岳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挣扎。 良久,他长嘆了一 口气,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