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黑衣人朝身后靠近的同伴递了个眼神。 季月丞邪肆的勾了勾唇。 反手拎着匕首往身后一劈。 咻—— 破空而来的一抹银光快了他一步。 那名杀手的脖颈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痕。 保镖们鱼贯而入,黑衣人逃无可逃。 贺景深跑到季月丞身边,目光上下打量了会。 他转头看向那些还活着的杀手,眼神冰冷。 浑身散发着令人颤抖的气息。 “审。” 季月丞手中匕首一丢,上前安抚般握住贺景深垂落的左手。 贺景深身上骇人的气势一收,他反手握住季月丞的手,十指相扣。 “不用审,我知道是谁。”季月丞平静的嗓音下含着波涛汹涌。 他两步走到沉默不语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 “去把林斛给我带过来,把他本来要对我做的事对他做一遍。” 至于季寺他还有用。 “我们这一行,收了雇主的钱,就不可能会出卖雇主。” 黑衣人头目瞪着季月丞,誓死不从。 季月丞笑笑,他伸出空闲的手在黑衣人头目小腿内侧一按。 “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划破夜幕。 黑衣人头目抱着腿痛苦得在地上翻滚。 另一名活着的黑衣人见自家老大这痛不欲生的模样。 眸底染上恐惧。 他看着季月丞精致绝伦的外表下,是恶魔的本质。 他当即跪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识时务者为俊杰。” 季月丞站起身来,贺景深立马从兜里掏出湿纸巾。 小心翼翼地将季月丞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般从这一幕回过神来。 宋漾和赵妄几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 他们要是再用外表去看待这位“嫂子”,后果绝对比那位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黑衣人还要凄惨。 【宿主,你是怎么让他痛苦的?】999只看到季月丞轻轻一点。 这威力就这么大? 季月丞跟着贺景深上车,[那是中都穴,忘了跟你说了,我学过一点中医。] 【!!!】999瞳孔震荡。 宿主,你到底还有什么本领是我不知道的。 车子在鼎和酒楼门口停下。 一行人重新回到顶层的包厢。 贺景深向几人介绍:“我男朋友,季月丞。” “这是宋漾,赵妄,叶锦帆,另外一个,苏寒石,你知道的,我就不说了。” “嫂子好。” 条件反射似的,四人齐齐朝着季月丞鞠了个躬。 季月丞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下,他侧过头。 有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贺景深干咳一声,嘴角翘了下,“叫丞哥就行。” “好的,丞哥。”三人又是乖乖的应着,坐姿端正,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面对着教导主任的场景。 季月丞睫毛颤了颤,他很凶吗? 贺景深就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不用管他们。” 贺景深接过侍者递来的平板,他点了几个季月丞爱吃的菜。 又将平板给季月丞看了看。 点好了菜,他才把平板递给赵妄,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水烫碗筷。 叶锦帆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啧啧称奇:“没想到啊没想到,贺哥也有这么贤惠的一面。” “我要提高对我未来男人的标准了。”宋漾决定把这个记入自己的小本本上。 “这不是基本操作?”贺景深看了一眼宋漾,又看了眼听着这话若有所思的赵妄,“你原来的标准是有多低。” 宋漾眨了眨眼,“我:()打脸狂魔甜又撩,主神宠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