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玩儿吗?” 傅明恪也不想洛闻声就这么回家,像是一场不欢而散。 “比一场吧,我们四个。” 楚离指着桌子上的威士忌,“输了对瓶吹?” 傅明恪,“行。” 说是四个人,但几乎都是傅明恪和楚离在较劲。 轮到傅明恪,母球停在了球台中央,被两颗障碍球夹在中间。 而他剩下的那颗四号棕球,停在对面球台边缘。 角度过于刁钻,他只能跨过大半张球台架杆。 试了几次都没能出杆。 楚离擦着巧克粉,在傅明恪身边开嘲,“傅先生的筋骨有点硬啊。” “有时间还是要多健身,少管闲事。” 傅明恪,“那你来?” 楚离放下巧克粉,左手撑着台边,抬起右腿,像一只猎豹一般俯身上桌。 衬衣下摆移动,露出紧实的腰线。 左手前伸,四指稳稳的按住台面,翘起拇指架杆。 “砰”的一声,他甚至还给白球加了个反向旋转。 棕球撞击球台边缘,反弹回来跑过了整张球台,最后完美入袋。 楚离从球台上下来。 面带微笑的样子,像是完成了一场精湛的演出,要当场来个绕胸鞠躬的谢幕礼。 傅明恪,“很帅,但4号是我的球,所以我现在只剩黑8了。” 楚离,“……” “没关系,输赢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柳哲星看看傅明恪又看看洛闻声,欲言又止。 最后自己咬牙切齿的嘀咕,“他怎么能骚成这样?” 楚离输了,但是他觉得他是输给了自己。 所以丝毫没有输球的郁闷。 柳哲星拎着酒怼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在问,“我那球帅吗?” 柳哲星,“我帮你把这瓶酒省了,你能忘了那个球吗?” 楚离,“那不行。” 一瓶蓝牌johnnie walker,700毫升,40度。 一般人一口气喝700毫升的水都费劲,别说40度的酒了。 但凡楚离服个软,傅明恪也就让他罚个三杯意思意思算了。 他毕竟没想把楚离往死里整。 奈何楚离不是正常人啊。 真就一句软话都不说,洛闻声都没拦住他。 看到他真的喝一瓶的时候,傅明恪也是紧张的。 万一出什么问题,洛闻声还不跟他拼了。 以前没看出来楚离是这么老实的人呢。 然后下一秒,楚离放下酒瓶就去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从酒瓶到马桶,那瓶酒只是短暂的路过了他的胃。 傅明恪:相信楚离是老实人,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到最后这瓶酒还是傅明恪结的账。 白白浪费八千块,操。 楚离这种猛灌猛吐的喝酒方式,还是前世在golden brid练得。 做酒水推销,提成确实高。 但也不能真指望那些去找乐子的大爷们猛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