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儿一起住的院子还不如今日的一个偏院大。而且,宁王话里的意思让她觉得暖暖的。 宁王妃懂了宁王的意思,说道:“还是王爷想得周全,是妾身疏忽了。” “院子的事情尽快收拾出来。”宁王道。 这一家是父女相认其乐融融的,而另一边,有人则是又吃了一顿竹板饭。 “我看你最近越来越混账了,跟左相府家的那个东西闹腾什么,为父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大儒,你就这么给我错过了。看我不打死你!”文国公拿着戒尺啪啪啪的打起来韩瑾陆的屁股。 韩瑾陆只字不发,要紧牙关,默默承受。 被揍时他还在想,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说好的不被他爹打呢? 嘶,真疼。 不过没关系,正好不用去松山书院读书了。心里暗爽,真好!让板子来得更猛烈些吧! 沉浸在认了爹的喜悦中的林宁儿完全把救命恩人给忘了。 同样的,沉浸在荣华富贵中的辛嬷嬷也把丢了两天的儿子给忘了。 这所有的人里面,唯一清醒的人便是宁王。 深夜,看着侍卫调查来的事情,宁王的脸色露出来一丝y狠的神情。 “继续调查,一是给本王查一查,这个五少爷都干过什么事儿。二是仔细查一查姑娘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有哪些不长眼的欺负过她。” “是。” “对了,宁儿的身份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正在找当年接生的稳婆。” “嗯,继续查吧。” 两日后,看着放在案上的调查结果,宁王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忍不住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次日早朝,宁王还没来得及找左相府的麻烦,没想到左相府倒是先抖起了机灵。 “臣有本奏!”左相从列队中站了出来。 “何事?” “臣要告宁王。” 朝堂上近来无事,而且大家刚刚都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此时又困又饿,差点睡着了。一听到这话,立马精神了。左相要告谁?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