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 楚离进门就去卫生间抠嗓子了。 洛闻声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你别抠了楚离,会难受的。” 楚离,“不吐才难受。” “在那儿我都不敢吐,不然他们肯定继续灌我。” 傅明恪纯粹是想给楚离添点堵。 才二十一岁,有房有车有事业。 爱人在侧,求婚成功。 他是一步弯路都不走,一点苦都不吃啊! 谁看了不来气?! …… 楚离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出来,洛闻声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喝了牛奶休息会儿再去洗澡,不然胃里空空的会难受。” 楚离乖乖用双手捧着杯子。 坐在沙发上向前倾身,要往洛闻声身上蹭。 洛闻声无奈向他走了一步。 顺势接住了倒在他怀里的人。 “老婆~” 洛闻声,“嗯,在呢。” 楚离,“你想补办仪式吗?” 洛闻声,“你说什么仪式?” 楚离,“婚礼的仪式。” 他仰起头,下巴抵在洛闻声胸前,“我怕你会有遗憾。” “因为我们用这么简单的流程结了婚。”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来,拉着洛闻声的左手,一下一下的轻吻他的无名指。 洛闻声,“你想真正的举办一场婚礼仪式吗?” 楚离点点头,“想,就在我们的新家。” “婚礼和乔迁一起办。” “把亲戚朋友都从老家接过来。” “正正经经的办一场宴席。” “管他别人看不看得顺眼呢,反正都得认我们是一对!” 洛闻声笑着摸了摸楚离的头,“这个问题,等你酒醒了我们好好的聊。” “现在,先把牛奶喝了。” 楚离,“哦。” 楚离左手手掌还缠着纱布。 洛闻声帮楚离洗了澡。 楚离抱着洛闻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洛闻声是被奇怪的感觉刺激醒的。 “嗯……” 他没忍住哼了一声。 抓住了楚离的头发。 “楚离,你干什么?!” “别……别这样!” 厚重的窗帘拉的紧紧的,房间里只有蘑菇小夜灯的灯光。 洛闻声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但楚离显然已经醒酒了。 他二十五岁那天第一次把楚离带回家,他其实真的非常紧张,简直不知所措。 当时,楚离就是这么做的。 一大清早被这么弄醒,洛闻声实在是有点受不住这个刺激了。 楚离本来是小心翼翼的。 洛闻声开口之后,他不仅没有停下来,还真正开始卖力了。 洛闻声手指穿过楚离柔软的头发。 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