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秦河一眼,但依旧是轻轻摇头:“你还是去太医院另请一位医师吧,老夫今日实在腾不出空。” “也是薛老让我来请您的。” 秦河往前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洪将军身患顽疾,已是病入膏肓,还望庄院长搭救!” 说罢,他陡然躬身,朝着庄太白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语气里满是恳切。 庄太白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喉结滚动着没作声。 也不知是因为方才话里的那个名字,还是瞧着秦河那副恳切的模样,他轻叹了口气,到底是松了口: “地址。” “就在肃正院内!” 秦河猛地抬头,看向老人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 两人乘着马车径直来到了内城西侧的肃正院。 甫一跨进正厅门槛,庄太白便见薛老佝偻着身子坐在竹椅上,手里还捏着封纸信,正眯着眼细细瞧着。 他并没有开口打招呼,而是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看向薛九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你的这白磷病,怎得好了许多?” 很快庄太白便打破了寂静,目光紧紧盯着薛九脸上的那几块白斑,声音里满是惊讶。 薛九闻言,勾了勾嘴角,却未应声,而是耐着性子将信纸上的字迹逐行看完。 待最后一字落眼,他侧过身,似笑非笑地望向庄太白,随即将信纸递了过去: “你这太医院,怕是出了不得了的事啊。”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庄太白接过信纸,越往下看,表情越是凝重。还未读至末尾,他便将信纸狠狠揉作一团,掌心攥得发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我才离开不到半日,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眉头紧蹙,声线低沉,脸色更是阴暗得像要滴出水来。 随即他抬起头看向薛九,缓缓开口道:“现在我总该先回去一趟了吧?” 庄太白说这话时,语气不似问询,倒像是强压着怒火,刻意收束了锋芒,只余下几分克制的平淡。 而薛九闻言却是依旧是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问道: “你可瞧得出来端倪?” “废话!”庄太白冷哼一声,“姓曹的如今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为了跟我平起平坐,连院判都敢杀!” “那就好办了。”薛九慢悠悠笑起来,“既如此,我派个小辈去做便是。事到如今,前因后果也不必深究了,你且先去看看洪参,他那病症,我瞧着总有些蹊跷。” 庄太白听了这话,刚转过一半的身子又慢慢转了回来,他的脸色沉了沉,又拧着眉思忖良久,终究还是应了下来,随即便跟着秦河往侧院去了。 “这便是洪将军的住处了,他的病症不同寻常,庄院长还需得谨慎些。” 秦河带着庄太白走到院内的一处厢房跟前,笑眯眯地提醒道。 听闻此话,庄太白抬眼望了望房门,又转脸看向他:“你不一同进去?” “不了不了,晚辈手头还有些杂事要办。这儿就拜托庄院长了。”秦河说着,见庄太白没再多问,便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告退。 待他转过身去,那脚步却是飞快无比,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瞧那方向,分明是朝着宫中而去!:()说好的神医,怎么又成诗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