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冰冷的笑意,看向一旁的胡阳明,淡淡说道。 胡阳明闻言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往日里与自己交情平平的曹晖,为何今日这般客气? 但他终究未多追问,只是拱手谢过。 而当曹晖为其添完茶水后,再次投向张景的目光里,已是充满了算计。 此时,张景刚完成草药辨识与针灸步骤的书写,正走向药炉准备熬煮。 他虽表面沉稳,余光却也始终留意着主考席上的曹晖——那家伙方才盯着考题时眼神闪烁,绝非善茬。 张景垂眸暗自思忖,也将手中的药材握得更紧了几分。 取药、称量、清洗,每一个步骤他都格外谨慎,反复确认着它们的炮制色泽与纹理。 柴火在炉中噼啪作响,药香渐渐弥漫开来。 张景守在药炉旁,看着药液在陶壶中翻滚,心中却始终悬着一根弦。 他预想过曹晖可能在药材上动手脚,或是趁他不备调换药渣,甚至已构思好若是药汤被泼洒后该如何应对。 然而直到三碗汤药依次熬好,曹晖始终端坐主位,只是偶尔将眼神投射过来,并未有任何异常举动。 “张景,老夫看看你的药汤。” 张景刚刚将药汤端回考案,就听到胡阳明的声音传来,里边带着几分温和。 自前两次考核后,这位老人家就对张景的医术很是认可。 只见胡阳明缓步走到张景身旁,先是俯身细嗅汤药气息,随即又用银药匙轻舀了些许,送至唇边浅尝几口。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面上浮现出肯定之色,神情中尽是对这汤药的认可。,! 张景见状,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放松了些许。 看来曹晖终究不敢在考核中公然动手,这内院考核的规矩,到底还是能束缚住他。 可就在胡阳明直起身,准备宣布结果的刹那—— “呃……” 他的喉头发出一声异响,脸色骤然涨红,随即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胡阳明双目圆睁,口中竟涌出白沫,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胡院判!” “胡大人!” 场中顿时大乱。 曹晖却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大胆张景!竟敢在药汤中下毒谋害院判!来人!给我拿下!” 一旁的侍卫们虽不明所以,但听到曹晖那声断喝,立刻循声而动,不由分说便如猛虎般扑向张景,欲将其制住。 但张景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那些侍卫一眼,当曹晖喊出那句话时,他的目光也如闪电般扫向对方。 只见当众人正惊慌失措时,曹晖却在暗中将右手不着痕迹地朝胡阳明身侧的茶碗伸去—— 那茶碗正是胡阳明检查药汤前随手放置的,也是先前曹晖为其添过茶的! “休想!” 张景怒吼一声,在被按倒的瞬间,藏在袖中的银针如流星般破空而出,精准刺入了曹晖右手手腕。 “啊!”曹晖痛呼一声,右手顿时一麻,探向茶碗的动作顿时僵住。 “别让他碰那茶碗!”张景咆哮着挣开侍卫的钳制,厉声喊道。 曹晖的面色瞬间因怒意而变得狰狞过来,几乎是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恶狠狠地要将那茶盏扫落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只见一个年迈的身影摇晃着冲上前去,死死抱住了曹晖欲要打翻茶碗的手臂。 此人正是郭春。:()说好的神医,怎么又成诗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