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八角楼建成,这两年我们孙家的财运就越来越好,想来这财运的来源,和这特殊的灵力汇聚脱不了干系。”孙启正说完,长舒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 。 孙启正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继续说道:“家族运势确实是提升了,可谁能想到,这也带来了莫大的麻烦。从八角楼建成之后,我们家族里女人生的孩子,没有一个能活过3岁,都会夭折。从发现第一例到现在,已经整整35例了啊!”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悲戚与自责。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是不是我强行将春滋泉的灵力留在此地,才招来这样的恶果。族里的女人们悲痛欲绝,她们多次要求我拆了这座八角楼,终止这场可怕的灾难。”孙启正抬手扶住额头,神色疲惫不堪,“可我一想到家族好不容易兴盛起来,一旦拆了八角楼,这得面临多大的变故,犹豫再三,一直拖到了如今。我心里清楚,自己这么做或许很自私,可家族的兴衰和孩子们的性命,我哪一头都放不下啊!”说着,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无奈与痛苦在心底翻涌。 梓琪静静地听完孙启正的讲述,心中百感交集,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孙前辈,顾总,我在春滋泉眼深处,遇到春滋守卫,他给我留下一首忌语诗,或许和咱们如今面临的困境有关。” 说罢,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吟道:“暗云蔽日影重重,险途迷障意难融。灵珠寻得破厄处,心守一念破苍穹。” 孙启正眉头紧皱,反复默念着诗句,脸上满是困惑:“这诗听起来满是玄机,可一时半会儿,实在参不透其中深意。暗云蔽日、险途迷障,莫不是在说咱们如今的艰难处境?可灵珠和破厄处又指的是什么 ?” 顾总双手抱胸,低头沉思许久,缓缓说道:“灵珠会不会和龙珠有关?既然孙兄是空间龙珠守卫,而龙珠又与这春滋泉的灵力有所关联,说不定解开谜团的关键就在龙珠上 。至于破厄处,或许是能破解家族灾祸的地方 。” 孙启正听到梓琪这么问,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出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都这把年纪,又被家族这些糟心事缠身,哪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我心中并无意中人。梓琪姑娘,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眼中满是疑惑,紧紧盯着梓琪,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答案。顾总也一脸好奇,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 梓琪微微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凝重,缓缓说道:“孙前辈,实不相瞒,我在春滋泉眼深处,除了得到那首忌语诗,还隐约感知到一些与您相关的画面。这些画面很模糊,但其中似乎有个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我想着,或许这个女子与解开家族困境的关键有所联系,所以才冒昧一问。” 就在梓琪等待孙启正回答之时,人群中一直默不作声的赵晴空和刘鹤,突然狠狠瞪了孙启正一眼。这充满敌意的目光太过扎眼,让孙启正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试图躲避那如芒在背的视线,双手不受控制地揪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孙启正艰难地吞咽口水,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两个字:“涵曦。”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窘迫。 梓琪敏锐捕捉到孙启正的异样,追问道:“孙前辈,涵曦阿姨可是赵晴空的妈妈?”孙启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点了点头。此刻,他不敢去看赵晴空和刘鹤的表情,只能将视线落在地面。 赵晴空和刘鹤在一旁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不屑,似乎对孙启正的回答极为不满。赵晴空往前跨出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质问道:“孙启正,这么多年了,你现在装出这副样子有什么用?我妈这些年吃的苦,你一句解释都没有?”刘鹤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别以为现在扯上家族的事,就能把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孙启正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面露苦涩,无言以对。 刘鹤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大步跨到人群中央,那架势仿佛要将多年积压的怒火一股脑喷发出来。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向孙启正,怒吼道:“我来说吧!今天,我要把这一切都抖落出来!”那声音饱含着压抑多年的愤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想当年,赵家何等辉煌!在这城中,那可是跺跺脚都能让地面颤三颤的名门望族。”刘鹤缓缓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往昔繁华的怅惘,但很快,痛苦与仇恨如同汹涌的潮水,将那一丝温情瞬间淹没。“可如今呢?赵家彻底败落,我和晴空,从曾经前呼后拥的赵家少爷,沦落成了无人问津的普通人。”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随后猛地抬起手,食指如同一杆长枪,狠狠指向孙启正,“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你,孙启正!”,! 孙启正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试图找个地方躲避这如芒在背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