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我以前好像听你说过,任没心还做过慈善,是不是?”她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 沈凌点头,“嗯,三年前的事儿了,去年还去的呢。一个夏沐,让他栽的那么彻底。”然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闵瑜把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活该。” 沈凌知道她跟老三不合,就岔开话题,问她,“你最近忙什么?” 闵瑜:“瞎忙。” 她示意他:“走吧,回去看看任没心输了还是赢了。” 这是任彦东玩牌最认真的一次,三局,全胜。 在会所又待了会儿,任彦东便回了。 到了车上,他习惯xg拿出手机,私人号码上没有盛夏的电话,也没消息。 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今天一整天,她没联系他。 他给她打去电话,等了几十秒那边才接。 “三哥。” 她那边声音很吵,像是在ktv。 任彦东问:“在外面?” 盛夏:“嗯,跟同学出来唱歌。” 不知为何,任彦东第一反应就是,她那个高一的班长,什么校草的男生。 静默几秒,他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不是年前刚聚过?” 盛夏:“年前那次是一个班同学聚会,今晚就小范围聚聚,处的比较好的几个同学出来唱歌吃饭。” 任彦东问:“什么时候回北京?” 盛夏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还想再玩几天。” 那边有人喊她,“不说了,我去唱歌了。” 任彦东:“嗯。” 电话就这样挂断。 盛夏今晚是跟舅舅出来玩,并不是和同学。 屏幕一点点暗下去,她还是没回神。 接下来两天,盛夏还是过的浑浑噩噩,白天睡一天,夜里玩个通宵,过着昼夜颠倒的日子。 外公外婆把舅舅教训了一顿,舅舅保证不再带她出去,可禁不住盛夏的软磨硬泡,他就半夜偷偷带她出去,一大早在家里人起来前赶回家。 初三那天中午,盛夏还在睡懒觉,敲门声响,她以为是外婆或是夏女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