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 “在,刚到。” “我过去一趟。” 任彦东带上这幅字去了字画行,这会儿路上正堵,汽车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才到。 十一月底,北京已经入了寒冬。 从车上下来,冷风直往脖子里灌,任彦东又打开车门,拿了风衣穿上。 字画行的员工下班了,店里只有老万。 老万看到任彦东手里那幅字,他笑笑,“你这是?”一时间,他没看懂任彦东。 任彦东当初暗恋夏沐,知道的人并不多,而老万是知情者之一。 不过这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早就翻篇,他不知道今天任彦东哪根筋又搭错了,把这幅字重新翻出来。 这幅字,当初也是在字画行写的。 那天夏沐来店里裱画,恰巧任彦东也在,两人都喜欢书法,就合作了这么一幅字。 任彦东:“以前别墅只有我一个人住,这幅字放哪都无所谓,现在盛夏也住那,我就不留了,送你吧。” 原来是这个原因,老万:“就得这样,不能拖泥带水,特别还是牵扯到感情这事儿。行,那我就收下了。” 这幅字不错,等有空时他再把落款处加以处理,裱起来挂墙上。 老万要给任彦东泡茶,任彦东摆摆手,告辞离开。 回家中途,任彦东接到盛夏的电话,“三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任彦东看看外面的路标,“在路上,最多半小时。” “嗯,我知道了。”盛夏挂了电话。 今晚盛夏没参加慈善酒会,酒会是时尚杂志主办,下午因为封面的事情闹得比较僵,她跟闵瑜便没去。 两人就在会所待了一下午,喝喝咖啡,闲扯几句。 闵瑜恢复的差不多,干脆说,是刻意遗忘了一些人一些事。 “明天开始在家好好看书吧,争取一次考过。”闵瑜跟盛夏碰碰杯,“好运。” 盛夏倒是无所谓,当然,能通过最好。 她看了眼手表,商场还没关门,可以逛一会儿。 “你是回家休息还是跟我逛逛街?”她征求闵瑜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