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的老家。 她脑子里快zhà了,一锅浆糊。 通话已经结束,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盛夏的手依旧举着手机。 大伯示意她:“夏夏, 好了,收起来吧。” 盛夏回神,反应慢了半拍,“好。” 她特意点开刚才的通话记录,查看了下号码,是她熟悉的那串数字。 之前的一些心存侥幸,彻底破灭。 大伯忍不住又感慨道:“沈老师真是个好人。” 盛夏:“嗯。” 声音太小了,在嗓子里。 小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说没说出来。 真相明明已经呼之yu出,她又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也或许,他只是想低调点做好事? 盛夏,你看你多可怜,你开始自欺欺人了,你知不知道? 望着路两边黑漆漆的山林,她心里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天彻底黑下来,山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幽暗、静谧。 盛夏望着后视镜,身后的路被黑夜吞噬。 大伯闲聊着,“夏夏,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也不小了,抓紧点,可不能再拖了,过了年就二十六了。” 在他们这里,女孩二十五岁基本都已经结婚,有些结婚早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盛夏扯了个淡笑,“不着急。” 大伯忍不住数落起自己的表弟,“你看你爸,成天就知道忙自己的,也不张罗张罗你的婚姻大事儿。” 盛夏也就此把话头转到爸爸身上,“我爸现在一年到头忙,我见他都得预约。” 二十多分钟后,面包车拐进了村头的路。 村子不大,一共百来户人家,村头有几家楼房,其他清一色的低矮瓦房。 村里也没路灯,有些人家的后窗泛着暗黄的亮光。 没几分钟,面包车在路边的一户人家门口停下,这是大伯的家,一共四间瓦房,也有些年头。 大伯家的两个儿子都在县里教中学,也在那边买了房子,老家的房子就没再翻新。 车停下来,紧跟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