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家里有个陷阱等着他。 比预想的时间还晚,任彦东到家已经十点半。 他把大衣搭在臂弯,不由又看了眼口袋。 盛夏这会儿在餐厅那边,正靠着中岛台喝咖啡,双腿自然jiāo叠,表情悠闲。 任彦东:“怎么还喝上瘾了,晚上少喝。” 盛夏指指那个杯子,“你的一辈子,我看看好不好用。” “不是要给我礼物?”任彦东看看客厅那边,没有。 盛夏浅笑:“卧室床头。” “喝完上楼。”任彦东先去了楼上。 户口本还在衣服里,他转个弯去了书房,把户口本放在保险柜。 “三哥。” 盛夏端着咖啡上来了,在卧室没看到任彦东。 任彦东:“书房。” 盛夏几步走过来,靠在门边,“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也不去找礼物。” 任彦东把保险柜锁上,只能敷衍她:“看个文件。” 他关了灯,牵着她去卧室。 “晚饭吃了没?” 盛夏点头,“吃了点水果。” 床头柜上,摆了几幅画。 任彦东还以为是之前她拿走的留言条,拿起来才发现是他没看过的画。 第一幅,背景是厨房,日历上显示:2月11日。 画里的他正弯腰,捡地上碎掉的心。 边上画了很多小音符,配上一句歌词:啊,我终于失去了你。 第二幅,心粘好了,他放在心脏处,终于可以用了,可又接到一个电话,画的空白处还配了内心独白:【什么?校草是女的?】 他用力摁着心脏,那颗刚粘好的心又破了。 第三幅,背景是‘盛世黑科技’办公室。 画里,q版的盛夏化身成了老板。 他坐在她面前:【老板,我的心还是不太好用,碎片一天掉好几次。】 q版的盛夏:【那是你的胶不好。】 看完,任彦东无声笑了。 原来一晚上她把自己关在书房,是画这些。 还有一幅,他接着看。 第四幅,他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