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笃定,说三哥不会过去帮她打牌。 因为沈凌知道三哥暗恋夏沐,而夏沐跟她老公也坐在那里,三哥坐过去肯定煎熬,所以沈凌以为自己会赢。 可沈凌不知道的是,她跟三哥在一起了,所以三哥还是得过去。 不过也就只打了两局,三哥就决定离开。 她都说了想多玩一会儿,三哥还是没答应。 夏女士发语音打击她那晚,她提到夏沐,三哥沉默,什么都没说,却主动把自己的手表给她戴着。 是因为愧疚吗? 她提出过年前到小村来度假,鲜有的,三哥婉拒了她。 从北京到小村,jiāo通不便,不管是谁来,都是一样的路线,都要坐火车到市里,即便从市里开车到县里,一样要好几个小时的盘旋山路。 就算这么颠簸,舟车劳顿,他还是不辞辛苦的过来。 也只有爱情,才有这样的动力。 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怎么都抵挡不住胡思乱想。 盛夏努力让自己镇定,可没用。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才勉强能看清宣传栏里的照片。 大伯找出钥匙,打开宣传栏玻璃上的锁,先把三年前的那些照片取下来。 盛夏继续看后边的照片,视线落在去年的那些照片上,她心里猛地一扎。 之前是麻木的,现在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去年的照片里竟然还有任彦东,那时她已经跟他在一起半年,他身上的那件大衣,是她送给他的。 “夏夏,你去帮我拿个塑料袋,靠门口那边的桌子,第二个抽屉里有。”大伯需要袋子装这些照片。 盛夏缓了缓,“好。”她声音发哑。 大伯一共花了半个小时才把所有照片都取下来,期间盛夏帮着搭把手,每次,大伯要喊她好几声,她才有反应。 大伯问她:“怎么了?” 盛夏只好撒谎:“在想工作上的事儿,年后要拍戏。”就把这个话题给敷衍过去。 从教学楼出来,盛夏的手都是冰的。 大伯把面包车